“沒想到,尼赫魯那傢伙挺能忍的!”
李毅安之所以會這麼說,原因非常簡單——是因為從印度在那裡鼓吹著和平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那傢伙的心思。
但他明白沒用,那些習慣了靠著庇護過日子的土邦王公們卻不明白,甚至還配合著尼赫魯一起在那裡鼓吹起了和平。
其實,那些王公們雖然想獨立,但是,他們更想享受生活,就像海德拉巴的王公,他一年有三個月在倫敦,相比於在海德拉巴治國,人家更喜歡在倫敦享受生活。
對於習慣了在他人鼻吸下過日子的王公們來說,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憂患意識,甚至還主動的馬放南山。
“原本幾年前,我就以為他們會動手,“蘇伊士運河危機”後,無論是美蘇對埃及的干涉,還是我們對匈牙利的插手,都向世界發出了一個錯誤的訊號——就是戰後的世界是絕對不會允許大國入侵小國,強權欺凌弱小,那些王公們,真的以為,戰後的國際秩序會保護他們,”
唇角上揚,李毅安冷笑道。
“可他們忘記了一點,統戰價值是自己爭取的,他們又有什麼統戰價值?從半島戰爭開始,他們就不斷的削減集體安全部隊,以節省開支,運河危機之後,更是完全放飛自我,把國家的安全寄希望予國際社會和印度的承諾上,阿三的話要是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的天真,天真到讓人會懷疑他們怎麼會那麼的愚蠢。愚蠢到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他人的承諾上,哪怕就是瑞士都知道持槍中立。
可是那些王公呢?
他們到現在還以為印度會和英國一樣。完全不考慮英國之所以可以接受土邦的半獨立狀態,是因為英國是為了維持殖民統治。
而印度呢他們卻需要一個統一的南亞次大陸去實現他們的強國夢。
跟這麼一群愚蠢的傢伙打交道,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諷刺之餘,李毅安又說道。
“尼赫魯能忍這麼多年可真不容易啊!”
尼赫魯是不是容易並不重要,說的是他所面對的是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那些土邦主們本身國內的問題重重不說,他們自己還沒有一丁點兒危機意識,因為一個所謂的承諾就在那裡,馬放南山了。
這樣的國家要是不亡,那可就真沒有天理了。
“尼赫魯一直在用和平的假相迷惑他們,最終他的忍耐,不僅讓迷惑了土邦,甚至就連我們也認為他可能真的寄希望予和平吧,甚至就連同他們的備戰,我們都以為是去年與大國北部衝突所導致的正常行為,所以……”
程鵬安自責道。
“是我疏忽了。”
李毅安擺了擺手說道:
“十年如一日高唱和平,不上當是假的,疏忽……也算是提個醒吧!”
“閣下,那我們……插手嗎?”
面對程鵬安的詢問,李毅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大海,沉思著,最後搖頭說道。
“我們的插手,可以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那些王公……屬於爛泥扶不上牆上,嗯,幫助他們撤出來吧,至於土邦……”
稍微思索片刻,凝視著浩瀚的大海李毅安又說道:
“巴基斯坦那邊是不會容忍他們吞併那些土邦的。
所以,接下來的話題,就是他們之間的內鬥了,尼赫魯或許可以吞下那幾塊肥肉,但是想要徹底消化,是需要時間的……對了,在撤出來之前,把槍發出去,發給當地的民眾,讓阿三體會一下什麼是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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