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多方面是不像的,可以說有著根本的區別,冬尼亞在心裡的這麼想著。
“其實是不像的,我去過黑海邊的度假村,因為按照工作分配地點,療養院裡很容易見到同事,這實在太讓人疲倦了。更何況,飲食和專案是固定的,早期甚至連時間管理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度個假都像是工具人。和同一群人吃著分配好的一樣的餐食不說,甚至還要同時早起集體做操,這可能就是蘇聯式的計劃型休假。”
曾經在蘇聯留學過的鄭行英,對於蘇聯的療養院還是非常瞭解的,畢竟,當年做為留學生他,是可以享受到很多普通的蘇聯人無法享受的待遇。
比如說休假,他們可以到黑海沿岸最好的療養院,住進最好的房間。就連他們的物也和療養院裡普通的蘇聯人有所區別,他們坐在小餐廳裡享用著極其豐盛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在彰顯著蘇聯的偉大和富饒。
對於此,鄭行英偶爾總是會懷念著這一切,畢竟,那種超出於常人的待遇總是會讓人迷戀的。
當然,在南洋的度假村裡,同樣也可以享受這一切,只需要多掏一些錢去享受一下vip待遇就可以了。
嗯,南洋不會因為他是留學生,給他更好的待遇。但是隻要他有錢,確實可以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就像現在,他們甚至可以擁有這麼一片屬於自己的專屬海灘。這當然是他的妻子因為娜塔莎是“芭比之母”。
“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在冬尼亞這麼說著的時候,一旁的丁大揚說道:
“怎麼沒有區別,這裡有陽光,有沙灘,有我……”
說著話,他就一把將冬尼婭抱了起來,朝著沙灘跑去然後,夫妻兩人在大海里玩了起來,
而沙灘邊的孩子們看著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們在水裡打鬧,也紛紛跑到海邊玩起了海水。
正當他們享受著陽光和沙灘的時候,在幾千公里外,長安海軍醫院裡,王汝霖和其它的戰友一樣,都拿著旅行手冊尋找著休假地點。
“我還是要去永定。”
拿著旅行手冊的王汝霖,看著手冊的沙灘、大海說道:
“我整整76天都沒見過陽光,老天爺知道,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曬個夠。”
接著,他又特意強調道:
“而且媳婦和孩子們還沒去過永定,正好可以帶他們到那裡玩玩,甚至還可以教孩子們潛水,沒有比永定更美麗的海島了。”
他這邊話聲剛落,另一位戰友就說道:
“我要去神山,去那裡爬山,一直爬到山頂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要去什麼地方休假,在完成環球航行任務後,他們不僅要面對強制性休假,而且費用也是由軍方提供的,這筆費用甚至還包括家人一同休假的開支。
就在這時,有人說到:
“好了,暫時別想那麼遠了,離開醫院後,我們還要先到雲頂高原的療養院,先休整十天,確定身體健康之後,才能和家人團聚,到時候,你們那怕就是飛到國外,也沒有人問你們。”
說話的是和他們一樣,在醫院觀察的軍醫官,只聽他說道:
“現在,咱們都一樣,只能暫時呆在這裡。”
這一切當然是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著想。畢竟漫長的水下航行長時間在核反應堆前工作,儘管輻射一直都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但是出於安全因素,總是需要儘可能的去保證他們的安全。
除了在醫院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之外,他們還要到雲頂高原的療養院裡進行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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