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識時務者還是非常多的。
很快,“安興丸”就調轉了方向,朝著南洋駛去,而此時,舞鶴港等待迎接親人回家的日本人,仍然是一無所知的,在船隻“失聯”後,所有人都在問——到底怎麼回事?
直到幾天後,在南洋發表的官方宣告之後,一頭霧水的日本人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南洋半道把人截走了!
瞬間,別說是日本人傻了眼,就連同釋放戰犯的另一方也都傻了眼。
全世界都懵圈了——還有這種操作嗎?
“他們這麼幹符合國際法嗎?”
甚至都不需要詢問國際法專員,日本首相鳩山也知道,這是不符合國際法,不過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外交大臣重光葵就說道。
“國際法,和南洋討論國際法,他們什麼時候在意過國際法!”
作為外交大臣的重光葵,其實也是屁股不乾淨,他同樣也是戰犯!甚至還是甲級戰犯,在戰爭結束時,曾代表日本政府簽署投降書。但是在美國的庇護下,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僅判處他7年徒刑!
作為外交大臣,對於南洋他是瞭解的,畢竟他們之間已經打了很多交道,
“首相先生,在所有國家之中,最難打交道就是南洋,我們今年加入聯合國失敗,就是因為南洋的阻攔,他們藉口與我國仍然處於戰爭狀態,不僅全力阻止我們重返聯合國,甚至就連同關貿總協定的增加條款,也是他主張制訂的,那些條款幾乎完全斷絕了日本加入關貿總協定的可能,首相先生,這個國家的眼裡從來只有利益,至於國際法……根本就是一張廢紙。”
聽著重光葵這麼說,鳩山忍不住罵道
“八嘎,怎麼蠻橫的就像軍部一樣!”
對南洋的霸道與蠻橫,鳩山又怎麼不知道呢?
和南洋打交道,鳩山有著太多痛苦的記憶,不因為其它,就因為南洋太蠻橫。
“他們不能這麼欺負人啊!國際法,說當成擦屁股紙就當成擦屁股紙,如果任由他們這麼無視國際法,那日本豈不是白投降了!”
可不就是嘛!
投降,不就是想重歸國際法,用國際法保護自己嘛!
“首相先生,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南洋……不講究這個啊!”
重光葵的語氣中盡是無奈。
“我們和他們討論國際法,他們和我們說實力。”
“實力,讓他們和美國人去說去,去,請美國出面,我就不相信,美國人會任由南洋破壞國際規則,還有俄國人,他們肯定也會站出來的,我們要讓全世界看到,南洋是怎麼踐踏國際法的,要讓國際社會為我們發聲,向南洋施壓,這一次,我們不僅要讓他們歸還被他們非法逮捕的日本人,還要把所有被南洋非法扣押的戰俘,全都接回日本!”
正當鳩山在那裡許著願的時候,他的辦公室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完全沒有任何禮儀的那種,匆匆進來的辦公室職員說道。
“首相先生,出事了!”
“什麼?”
鳩山不悅的看著自己的秘書,似乎對他的失禮很是不滿。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慌張。”
這時,鳩山看到他的秘書打開了電視,然後調臺到亞洲電視臺,電視機中傳來的聲音,讓他臉上不悅變得異常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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