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還有必要見一見俄國人,在運河問題也需要他們幫忙。”“我需要先和杜勒斯談談這件事。”
點了點頭道,李國仁說道:
“這件事也離不開蘇聯,不過要放在後面。”
然後梅傑民就去著手安排兩人的見面了。
兩個多小時後,在距離會場只有幾公里的一間餐廳裡,李國仁就和杜勒斯見面了,在兩人用餐的時候,杜勒斯就表明了美國的態度。
“華盛頓已經決定支援對蘇伊士運河實施國際管理,組成一家國際公司負責運營運河,確保運河的正常通行,但是,必須要保證埃及對運河全面方的治權,運河公司必須要埃及的法律之下。”
美國啊……還是不夠帝國主義啊!
就像他們不能夠在匈牙利和埃及問題上太過雙標一樣,像英國、法國他們就可以一邊堂而皇之的入侵埃及,一邊指責俄國對匈牙利的入侵。
嗯,南洋也是!
所有的帝國主義者都是雙標狗!
可惜現在的美國人還是有那麼點天真,還沒有完全蛻變成為帝國主義者。
“當然,我們也這麼認為,不僅如此,長安認為美國應該在運河中發揮更為重要的作用。”
“哦?”
手持刀叉的杜勒斯好奇道:
“是如何重要的作用?”
“15%。”
李國仁直接了當的吐出了一個數字。
“英國和法國肯定不會同意的。”
杜勒斯搖頭說道。
“華盛頓認為,埃及的主權必須得到尊重,所以他們必須要獲得不少於15%的股份,如果美國再獲得15%,而南洋……你們的目標應該也是15%,甚至就連同蘇聯人,也希望在其中發揮一定的作用,就算10%吧,而為了避免蘇聯人和埃及聯手,操縱董事會,英國至少需要保持26%的股份,那麼擁有56%股份的法國人也就只剩下19%的股份,他們肯定不會答應的!”
在來日內瓦之前,華盛頓的政客和華爾街的金融專家們,已經計算出了可以接受的底線——美國10%,蘇聯5%、南洋5%,埃及15%,剩下的55%,由英法兩國按比例分配。
可是卻沒有想到南洋會如此的“貪心”,他們居然想要15%,這樣只會引起英法的不滿,對於做出誤判的華盛頓來說,他們並不願意因為運河公司股份問題,繼續惡化與英國以及法國之間的關係。
“法國人答不答應很重要嗎?”
李國仁的反問,讓杜勒斯一愣。
“現在,我們所需要的是結束“蘇伊士運河危機”,而不是照顧某些國家的利益,我們加入其中,並不是為了謀求國家的私利,而是為了讓這個國際航道,能夠更好的經營下去,以促進世界經濟發展……”
很多時候,即便是最醜陋的行為也會被包裝上美好的名義,就像現在李國仁談的是世界,談的是大局,至於法國,他壓根就沒有考慮。
“事實上,在運河危機爆發之前,蘇伊士運河的運力就已經受到了限制,為了促進運河的發展,應該在國際運河公司成立後,對蘇伊士運河進行進一步的拓寬,透過拓寬運河,提升其運力,以促進經濟發展,所以,我們認為,運河公司的股份應該進行合理的分配,這是為了運河的將來發展。”
李國仁的建議讓杜勒斯看著對方,眉頭皺成了一團,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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