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結果有些不盡人意,但是對於打敗了仗的埃及來說,他們的利益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被保障了,如果換成戰前,他們妥妥是被徹底犧牲的物件,甚至就連開羅也會被佔領。
對於這個結果,埃及當然也是滿意的,在當天的會議結束之後,埃及代表又一次對外界稱讚了“南洋的公正”,甚至表示“南洋是和美國以及蘇聯一樣,都是極其負責的大國。”
作為被誇獎的一方,李國仁只感覺像是吃了只蒼蠅一般,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對比。
次日,會談再一次開始了,而會談一開始,李國仁就提出了蘇伊士運河的運力問題。
“蘇伊士運河的繁忙不僅因為其地理位置優越,更在於全球航運市場的動態變化。隨著國際貿易的快速增長,尤其是亞洲與歐洲之間的貿易往來,大型船隻的需求持續上升,為此,我方認為,應該以國際共管契機,對運河進行進一步的拓寬。”
突如其來的提議,讓法國外長克里斯蒂安·比諾的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訊息,而英國的外交大臣勞埃德顯然已經有了準備,事實上,在運河問題上,他們基本認同了南洋提出的方案,只要能夠保證英國的控制權就行,至於稀釋股權,在英國看來,也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國際共管,本身就需要拿出大量的股份,能夠從法國人身上多吃兩口,那麼在英國的自然就會被少割幾塊肉。
“我認為,運河拓寬問題,可以等待國際運河公司成立後,再討論這個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進行會議,以便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運河的通行,以減少關閉運河對經濟的影響。”
克里斯蒂安·比諾試圖把這個問題拖下來,但是他的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甚至直到這個時候,他都沒有意識到,法蘭西正在被人抬上餐桌。
其實,這個事實從來都是如此,你有可能坐在餐桌旁邊,只不過當你的力量下降時,虛弱時,很有可能就會被抬上餐桌,甚至直到被抬上餐桌放到餐盤裡的時候,可能都沒有反應過來。
頂多也就只是有一種預感而已。
“從世界經濟發展的角度上來說,蘇伊士運河現有的寬度和深度,確實不能夠滿足世界經濟的發展需要,美國認為,對其進行進一步拓寬也是非常必要的,而且這也將是國際運河公司成立前,就應該加以協商的。”
杜勒斯表態讓克里斯蒂安·比諾的心裡“咯噔”一響,那種不祥的預感這會變得更強烈了,然後,就是蘇聯,蘇聯也表態支援,英國同樣也是。
完蛋了!
克里斯蒂安·比諾的心裡暗叫一聲,對於這件事一無所知的他,明白了——他們揹著法國進行密談,心裡不祥的預感,終於得到了證實——法國要被出賣了!
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因為法國被置於一旁,意味著他們肯定進行了密謀,而密謀的內容肯定不僅僅只和運河的拓寬工程有關,他們拋開法國在私下裡醞釀陰謀的時候,肯定是要犧牲法國的利益。
該死的!
他們怎麼能夠這麼幹!
瞬間,克里斯蒂安·比諾的心裡就湧起一種屈辱感,就在這裡,他聽到南洋代表在那裡侃侃而談說道:
“我們認為,為了便於未來的國際管理運河公司的經營,除了官方持有的股權之外,私人持股應該控制在10%以內!”
“控制在10%,你們是在犧牲法國的利益嗎?為什麼!”
感受到羞辱與出賣的克里斯蒂安·比諾大聲的質問道。
“我們法國的利益,難道就是被出賣,被犧牲的嗎?先生們,法國也是一個大國,我們曾經竭盡全力的維護世界的基本秩序,可是代價呢?難道就是現在這樣嗎?”
克里斯蒂安·比諾之所以如此惱火,是因為法國民眾持有了50%的運河股份,現在控制在10%,分明就是割法蘭西之肉,以惠各國嘛!
法國為了運河打了一仗,難道就是這麼下場?
就這麼白折騰了!
惱羞成怒的他指著會議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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