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已經不是45年了,不是那個飢腸轆轆、物資匱乏的時代了,經過二十二年的發展,英國早就擺脫了戰後的陰影,物資充沛,生活富足,再加上社會保障體制的健全,“衣食足而知榮辱”這從來不是一句空話,現在,英國也有他們的榮譽要去追求,
“當米字旗插在月球上的的時候,人們想到的是屬於日不落帝國的榮耀!”
整個英國都是沸騰的,無論是年邁者,還是年青人,他們似乎都回憶起經歷過的,或者書上記載的過去。
那個屬於英國的輝煌時代,那個時候,大英帝國統治著世界。
那個時代,大英帝國是驕傲的。
那個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而現在當莫里西·皮克這位“不列顛英雄”回到英國的時候,自然受到了各方的歡迎,也讓英國人的驕傲再一次沸騰騰了起來。
“我們去了月球!”
這是英聯邦的偉大勝利!
所以,這個時候整個英國都處於某種狂歡之中,其實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這種事情輪到誰誰都冷靜不下來。
當然也正因如此,英國人也對月球產生了新的熱情。而這也決定了英國會在航天事業中投入更多的資金,更多的資源。
而,這就是改變。
原本,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在這場太空競賽之中,歐洲是缺席的,但是隨著英國的加入,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
尤其是在目睹了英國參加SEA的太空專案獲得的空前成功之後,本著花小錢辦大事的精神,歐洲各國也盯上了SEA。
“英國從月球帶回來了5公斤月壤和月岩,甚至還有熔岩管內的深層月岩石!”
與普通人關注的是宇航員不同,作為科學家的愛德華多·阿馬爾迪所關心的月壤和月岩在科學上的價值。
他對皮埃爾·奧格爾說道:
“我覺得為了能夠更好的探索太空,我們應該與他們進行合作!”
他們兩個人是歐洲航空事業的推動者,五十年代的經濟繁榮使得西歐國家能夠投資太空領域的研究,西歐科學家發現單個的國家專案將不能與兩個超級大國競爭。
於是在他們推動下,西歐科學界開會討論成立一個共同的西方歐洲空間局,出席會議的代表來自八個國家。但是英國並沒有加入,因為英國已經加入了SEA的太空專案。最後七個西歐國家決定設立兩個不同的機構,一個關注發展發射系統,ELDO(歐洲發射發展組織)和ESRO(歐洲太空研究組織)。
“我們是應該與他們進行合作,畢竟,他們的技術遠遠領先於我們,可是,這個加入應該是什麼樣的加入呢?”
皮埃爾·奧格爾反問道:
“難道就是像英國人一樣,把國旗送到月球上?”
這是法國媒體對英國的諷刺,對於英國這個游離於歐共體之外的歐洲國家,法國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態度。
甚至諷刺過他們——花費幾億英鎊,就是為了在火箭上畫一面米字旗,而在月球5號成功後,法國的報紙雜誌,也用“史上最昂貴的插旗”來形容英國。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這個目標,那麼,結果就是我們歐洲各國拿出大量的資金,資助他們的研究,而我們只是參與者,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幾乎不可能得到多少回報,我是說技術上的,而在航天技術上,我們又怎麼能夠一直做他們的附庸呢?”
其實皮埃爾·奧格爾之所以這麼說,是有他自己的私心,做為法國人,他知道為宇航事業研究的火箭技術對導彈技術的推動,法國需要有自己的導彈,但是法國沒有足夠的資金與技術發展這些,而歐洲合作,就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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