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我們需要就這一變化進行溝通,從而解決未來的問題。”
戈頓之所以來到這裡,說白了,就是來尋求安全保障的,在美國慫了之後,澳大利亞需要新的保護傘,英國太遠,而且軍事上也靠不上,那也就只有SEA最合適了。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構建一個沒有美國的西太平洋安全體系,閣下,我認為,SEA應該承擔這一責任,並且發揮相應的作用。”
好吧,這就是戴高帽了……
面對高帽,李毅安陷入了沉思,他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弊,同樣也是在考慮著戈頓這個人——這傢伙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傳奇。
他是一個莊園主,卻和康米結了婚,二戰中被擊落而大難不死的航空兵,是一個因為前任意外淹死而成為總理的人,他曾經承認自己酗酒,和秘書私通,他還是澳大利亞史上唯一一個以參議員身份出任總理的人。
總之他的一生就是一個傳奇。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的傳奇,才促成了戈頓跑到長安,來這裡尋求保護,如果說二戰對澳大利亞最大的影響是什麼?
就是澳大利亞明白了一個道理——哪怕他獨立於世界,也會遭受到戰爭的威脅,所以,他才會抱緊美國的大腿,現在美國的大腿抱不住了,他就果斷出擊,選擇了SEA的大腿。
其實,一直以來,李毅安對澳大利亞都是垂涎三尺的,換成誰都是這樣,畢竟,澳大利亞——領土那麼遼闊,資源那麼豐富,人口那麼少。
要是換成100年前,不把澳大利亞給吞併了,都對不起離它這麼近。
但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世紀後半期了,領土擴張顯然是不現實的,SEA一直左右橫跳,卻還可以和全世界做朋友,說白了,就是因為李毅安知道他們的底線在什麼地方——不謀求領土擴張,這也是戰後的世界規則,任何一個國家想要打破這個規則,勢必是會付出代價的。
除非有一天,你有那個實力打破規則,否則就必須要遵守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這無關其它,純粹就是現實,現實就是……至少在未來半個世紀,都沒有哪個國家,有打破世界規則而不付出代價的實力。
所以,對澳大利亞,李毅安一直都是以商業投資為主,早期投資鐵礦靠著瑪格麗特公主的頭銜——作為帝國的忠犬,澳大利亞對英國王室的尊重,遠超過英國人自己,所以,有公主在,就不必擔心澳大利亞敢吞下鐵礦等礦產。
至於後來嘛,等到平小姐問世之後,就是靠自己的拳頭來保障海外利益了。而且現在SEA還是英國王室與唐寧街認證過的——與加拿大、澳大利亞以及紐西蘭同等地位的英聯邦核心成員。
開英聯邦會議的時候,SEA都是坐最前排,沒辦法,那怕就是我大英,也離不開SEA的拳頭。
所以,大家都是親戚……
不過,正因為是親戚,才會惦記著他們家的一畝三分地,對澳大利亞,李毅安不知道惦記多少年了。
吞併是不現實的,但是加強合作,甚至兩國一體化,就像歐共體一樣,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突然,李毅安的腦海中,靈光閃現,浮現出一個念頭來——要是在英聯邦下面弄出了一個小聯邦呢?
小聯邦……
心裡這麼想著,看著戈頓,李毅安的目光發生了一些變化。
“構建一個西太平洋地區的安全體系……”
李毅安就這樣沉吟了一下,然後看著面前的戈頓說道。
“我們確實需要考慮美國離開之後,整個西太平洋地區的安全問題,畢竟,俄國人已經把他們的軍靴升到了太平洋,如果我們不構建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安全體系。那麼將來俄國向我們發動戰爭的時候,我們又如何抵禦他們呢?”
隨後李毅安又談起了地區局勢,他的話語之中,現在西太平洋地區的局勢可以用危在旦夕來形容。畢竟,美國的虛張聲勢已經被外人所看破。在這種情況下,越南不過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先是越南,然後是整個東南亞,再接著就是sEA,就是澳大利亞。
總之一句話,現在危險是非常大的這種危險甚至可以說遠遠超過了二戰前夕。
所以必須要早做打算。而對於李毅安的這種判斷,戈頓自然是極力贊成的,這也正是他來到這裡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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