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孫博遠那裡的錄影帶,我們也會一併取走。至於其他的,你不用費心,不會有任何事情指向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朱啟恆的腦海中炸開。委託孫博遠檢查相關錄影帶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整件事只有他和孫博遠兩人知曉,沒有第三個人瞭解內情。
這個男人,競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朱啟恆張了張嘴,想要追問,想要質問,可男人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哢嗒」一聲輕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也留下了一頭霧水。滿心震驚的朱啟恆。「該死的,那個傢伙到底涉及到什麼事情?保安局,保安局……」
他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心底的疑惑源源不斷湧現,一個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要不要主動和保安局那邊聯絡一下,問清楚內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孫博遠。電話剛一接通,對方急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老兄,你沒惹什麼麻煩吧?」
「什麼?」朱啟恆心頭一緊,沉聲問道。
「有人到我這兒把錄影帶取走了!你應該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吧?」
孫博遠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讓朱啟恆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不好意思,博遠,給你添麻煩了。」
「瞧你說的,都是自己兄弟,有什麼麻煩可言。只是你自己注意點,對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孫博遠看向面前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看,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他要是不停手,那就和我沒關係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隨後,孫博遠忍不住問道:「他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能有什麼麻煩?我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只要他別輕舉妄動,破壞我們的行動,就不會有事。」男人說罷,站起身,看著孫博遠笑道,「怎麼樣,晚上一起吃頓便飯?小酌兩杯。」
「行。這麼長時間沒見,沒想到一見面居然是因為這種事。其實,你自己上門找他,比讓我傳話更合適。」孫博遠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聽著孫博遠的抱怨,男人笑了笑,解釋道:「你去說,比我說合適。我說,他不會停手;但你說,他一定會停手。」
「你這是利用我!」孫博遠故作不滿地說道。
「不,我是利用他的軟肋。相比於好奇心,他更在意自己的兄弟。」
「好吧,說來說去都是你的理。」孫博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兩人隨即離開了辦公室,徑直前往市中心的一間餐廳。享用過晚餐後,二人才各自告別。
回家的路上,孫博遠依舊在琢磨這件事,可想來想去,依舊一頭霧水。他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算了,這種煩心事讓他們去頭痛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心裡這麼想著,坐在車上的他把目光投向窗外。路邊擠滿了人,人群中不少人都舉著白色的旗幟一一那裡是韓國代表處。
看著代表處前擁擠的人潮,聽著他們激動的呼喊聲,孫博遠不由得輕嘆一聲:
「有多少人會真正在意,韓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
沒有人在意韓國國內的亂象,甚至就連SEA官邸,也似乎只是表面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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