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集團的前總裁朱一海去了西貢!
這個訊息自然在第一時間就上了新聞,甚至登上了財經類節目的頭條。
畢竟,勞工集團是世界500強企業,實力雄厚,在全球商業領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雖然朱一海已經退休,卸下了總裁的重擔,但他在商界的影響力依舊眾所周知,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引起股市的波動,每一次出行也都能牽動行業的目光。
畢競他並不僅僅是勞工集團的前總裁,還有另一層身份一一閣下的私交好友,甚至有人用「閣下的家臣」來形容他。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甚至代表著閣下。
白色的流飛機緩緩降落在西貢機場,艙門開啟,朱一海身著一身簡約的深色西裝,面容雖有歲月痕跡,卻依舊精神寮鑠。
他這邊剛下飛機,早就在機場等候多時的阮天福與阮天賜,立刻快步上前迎接。
「伯父,您可算到了!一路辛苦您了!」
阮天福率先開口,身為執政者的他,一口一個「伯父」,絲毫不見外,足以看出兩人之間非比尋常的親近關係。
阮天賜也連忙附和:
「伯父,酒店已經安排好了,先送您去休息片刻?」
他們的這種親近並不是刻意而為的一小時候,尤其是在母親去世之後,他們最常接觸的人就是朱一海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坐著朱一海的車去官邸見父親。對於這位伯父,他們一直都極其尊敬,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十分親近。
朱一海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兄弟二人,語氣溫和地說道:
「不必急著休息,先去李氏宗祠,我要祭拜一下。」
阮氏兄弟聞言,絲毫沒有猶豫,立刻點頭應下:
「好,都聽伯父的。」
沒人知道,雖然名義上他們兩兄弟是阮朝保大帝的兒子,可也僅僅是名義上姓阮,實則是李毅安的兒子。只是因為這涉及到李毅安和南芳皇后之間的私情,其中的內幕一直不為外界所知。
這份隱秘的身世,唯有朱一海這樣的至親與老友知曉。
就這樣,車隊離開機場後便直奔李氏宗祠。宗祠坐落在西貢老城區,青磚黛瓦。古色古香,是30年前修建的,其舊址便是李氏大宅。
當年,李家大宅和李家族人都毀於戰火之中。在過去的這些年裡,官方曾經多次探尋李氏族人是否還有其他倖存者,卻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雖然這座城市在過去幾十年中屢經戰火,但李氏宗祠一直受到良好的保護。
踏入宗祠之前,遵循傳統,朱一海首先在側殿更衣,換上了一身漢服,阮氏兄弟二人也同樣如此。在南洋,唐人每逢祭祀。婚慶等大事,都會換上漢服,以凸顯莊重與正式。
換上正裝之後,朱一海的神色變得莊重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衣裝,隨即在宗祠祀禮人的引領下走進李氏宗祠。
隨後,他遵循古禮,對著李氏祖先的牌位深深鞠躬,神情肅穆,眼底滿是敬畏。
阮天福與阮天賜緊隨其後,同樣恭敬祭拜,動作一絲不苟,絲毫不敢怠慢一一有些東西是銘記於心的,無論如何,這裡也是他們的根。
祭拜完畢,三人這才緩緩走出宗祠。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朱一海的肩頭。他轉過身,看著身側垂手而立。依舊帶著恭敬神色的阮氏兄弟,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又藏著深意:
「是不是認為,我這個伯父這次來,是帶著大筆資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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