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道:
「副理事長,您的意思是?」
「嗯,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麼辦法?去最大限度的減少他們的糧食產量,比如,病蟲害之類的,有沒有可能去造成糧食的大規模減產呢?」
他的提問讓現場一陣沉寂,其他12名理事無不是陷入思索之中。他們默默的抽著煙或者雪茄,誰都沒有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利用禁運作為武器去迫使德黑蘭當局做出讓步,是一回事兒。
可是人為的製造糧食減產,那又是一回事。
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一點一飢餓,會讓最堅實的支持者變成反對派。
因為人必須要首先解決溫飽才能夠去解決其他問題。
「雖然禁運可以讓當地陷入物資匱乏,讓他們的糧食產量銳減。可以讓市場上的糧價飛漲,可以讓普通人對德黑蘭當局的怨氣不斷的增加。
但,這是一個過程。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必定會被德黑蘭當局的宣傳所蠱惑一一將所有的一切歸罪於外國的封鎖,而不是德黑蘭目前所執行的政策。
但是伴隨著物資匱乏的繼續食物,藥品等物資的匱乏必定會影響到所有人的生活。
他們會看到一一那些權貴們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他們買不到的東西,出現在黑市上,在他們忍受飢餓,忍受疾病的時候,有人在那裡享受著。
在這個過程之中,對外國封鎖的不滿,就會演變成對德黑蘭當局的不滿與憤怒。
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物質匱乏會暴露出人的劣根性。唯一的問題就是一一這需要的時間太漫長了。」叼著雪茄的副理事長,話音稍微頓了一下,用手指夾著雪茄,看著場的理事們說道。
「我們沒有10年8年的時間等待,所以我們需要加快這個過程,嗯,研究所那邊有沒有什麼辦法?」他把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位理事,那位理事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會讓他們研究一下,應該會有一些辦法,但這事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見效的。」
「三,四年也行……至少總比10年8年要短吧,現在我們討論另一個問題。」
對於這場理事會議來說,伊朗不過只是其中的一個插曲,之所以聚集在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需要討論。
但大多數都集中在商業等領域,只是偶爾的時候,才會去討論像伊朗這樣的國家。
相比於顛覆或者摧毀一個國家,理事們更關心的是如何在其他的一些國家擴大自身的影響力,或者說,如何佔據他們的市場。
畢竟,對於sEA來說,「貿易立國」一直都是立國之本。所以,這些精英階層們所討論的話題大都也是與此有關,至於,如何摧毀一個國家?
在通常情況壓根就沒有人往這邊想。
大家開開心心的做生意多好呢?
然後一起掙錢,一起發財。
只不過,有時候一些國家的行為會觸及他們的底線,在底線被觸及的時候,那麼國家的命運也就註定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他們所談論的是和市場,經濟等領域有關的,但並不是意味著不會去討論政畢竟,即便是做生意,同樣也離不開政治,所以有些問題總是無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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