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我們已經掌握了這一情況,會對相關設施企業進行相應的處罰,但是一一我們仍然需要和蘇聯保持相對良好的關係,以避免矛盾的激化…」在說話時,他的手指了一下桌上的報告說道:
「這就是和他們搞好關係的原因所在。如果沒有良好的關係,莫斯科又怎麼可能會在演習計劃階段就把這一訊息告訴我們呢?」
李毅安微微點頭,道:
「嗯,這確實是個理由,只不過的他們會相信嗎?」
父親的問讓李奕軒笑了起來:
「這個就由不得他們了,他們願意相信,那怕就是再扯淡的理由,他們都會相信的。
如果不願意相信,即使是最真實的理由,他們也會認為你在說謊,至於現在……他們會幫助我們尋找藉口的!」
正像李奕軒說的那樣一一美國人自己會主動的尋找藉口,因為對華盛頓來說,他們需要SEA在很多地方給予支援,畢竟,他們的立場並不僅僅是自身的,在很大程度上來說,也會影響到英國一一沒錯,就是英國。現在的大英國協比過去的合作更緊密,而在這一過程之中,發揮重要作用的就是EA。
沒辦法,這個世界考驗一個組織的穩定性,一是看有沒有錢,二是拳頭硬不硬,當然更重要的是一一你敢不敢動拳頭。
而SEA既有錢,拳頭又硬,而且還敢打出去。
所以,大英國協自然和過去不同。
為了大局,有些事情必須要無視。
此時此刻,安全顧問羅伯特;麥克法蘭就因為深知這一點,就主動的為SEA尋找了藉口。「我們相信那只是一些企業的自主行為,華盛頓希望長安能夠對涉事企業進行約束……」
好吧,是約束,而不是懲罰,大漂亮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
不,大漂亮一直都是如此,要看物件是誰。
「嗯,請你放心,羅伯特,我們一定會對他們進行相應的處置,非常感謝華盛頓的理解。」李奕軒的回答看似感謝且親近,但是卻又帶著幾分疏遠,對此麥克法蘭是很清楚的,他聽說過一個評價這位大公子遠不像他的父親那樣,總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在外務場合更像是一個標準的外交官。
這或許就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區別吧。
其實,麥克法蘭壓根就沒弄明白一點一一在李毅安的時代,他需要和各個方面都搞好關係,因為那個時候,他需要他們,白宮也好,國會山也罷。
而現在是他們需要他。
所以,情況發生了變化,態度也就發生了變化。
只能說,時代不同了。
當然了,如果是老朋友,那自然又是另一個場面。
「但是在我們和莫斯科之間的往來上,我們認為我們有必要繼續保持與莫斯科相對友好的關係,這是符合所有人利益的,同樣也是極其必要的一」
隨後,李奕軒像麥克法蘭提供了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說到:
「根據我們從莫斯科方面獲得的資訊,現在基本上可以判定,他們將會在明年進行一次史無前例的大規模軍事演習。」
作為盟友,當然有義務把一些情報提供給對方。這也是為了告訴對方一一我們有渠道。
「史無前例的?」
麥克法蘭驚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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