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對峙倒計時。
所有人都清楚,SEA這步棋有多兇險——此前即便在冷戰最激烈的時期,美國也從未在中東部署過如此射程的核飛彈。
而現在,這片原本就動盪不安的土地,儼然成了直指蘇聯腹地的槍口。
「現在我們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格列奇科元帥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元帥們。月球上的礦場衝突如同推倒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此刻引發的連鎖反應已經遠遠超出了最初的預料。
退讓?
這意味著蘇聯在全球戰略格局中威信掃地;當然更重要的是,蘇聯將會因此失去月球上的晶體。
而這也意味著蘇聯將會在半導體領域被西方國家徹底的甩在身後。利用月球晶體制造的晶片,取得軍事上的絕對優勢之後,他們會有可能放過蘇聯嗎?
反擊?
則可能將兩個核大國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指尖的香菸燃到了盡頭,燙得手指微微一顫,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窗外的莫斯科正被秋日的陰雨籠罩,就像這間會議室裡的氣氛一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如果我們退讓的話,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科茲維列夫元帥打破沉默說道:
「那些晶體將會從根本上顛覆電子技術,效能更先進的晶片將會大幅度提高西方武器的效能。
他們也會取得全面的軍事優勢,到時候我們又怎麼與之對抗呢?」
他的反問讓所有人都羨慕入了沉默之中,他們都非常清楚——現在蘇聯所進行的選擇並不是一個礦場那麼簡單,而是關係到蘇聯的命運。
「既然如此……那就按計劃進行吧。」
沒有讓步,同樣不會妥協。
面對生存,這是蘇聯的必然選擇。
——
長安,官邸。
站在辦公室的窗邊,李毅安透過落地窗注視著將遠方的大海。
夕陽給海面鍍上了一層金箔,他的目光就這樣凝視著遠方。
「月球上的這場衝突,看來是不可避免了。」
他轉過身,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讓房間裡的空氣陡然凝重起來。
總參謀長張昆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軍靴後跟與地毯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是的,閣下。」他抬眼迎上李毅安的目光,語氣斬釘截鐵,
「蘇聯發射的月表基地已經進入地月轉移軌道,我們基本上可以判定他們會在新希望礦場附近著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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