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米24對著阮國泰的UH1發射了一枚AT-2反坦克飛彈,飛彈拖著白色尾煙直奔機身。飛行員拼盡全力向右急轉,飛彈擦著機艙左側飛過,擊中了後方的巖壁,碎石瞬間將機艙玻璃砸得粉碎。
阮國泰被氣流掀倒在地,額頭撞在艙壁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他掙扎著爬起來,抓起身邊的0機槍,對著窗外的米24瘋狂掃射,可子彈打在米24的座艙裝甲上,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他裝甲太厚了!根本打不穿!」一名上士絕望地大喊。
米24武裝直升機逼近了,機頭的機炮再次開始射擊,這一次,一架直升機在狹窄的河谷上空,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在那裡左右飛行以躲避對方
相比於火力更強大而且機動性更好的米24武裝直升機,UH1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夠拼盡全力逃脫。
逃不掉了!
阮國泰閉上眼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俄國人到底還是來了。
米24編隊的領頭機正緩緩調整姿態,機頭的機炮口再次對準那架垂死的UH1——在絕對的鋼鐵優勢面前,僱傭兵們的抵抗顯得如此可笑,死亡的陰影已經徹底籠罩了這片河谷。
「我們完了……」機艙裡,少尉癱坐在角落,手裡的機槍滑落在地,眼神里滿是絕望。
阮國泰的心裡泛起一陣無力的苦澀——他經歷過越南戰場的潰敗,經歷過流亡的顛沛,卻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那聲音既不是米24的渦軸引擎聲,也不是 UH1的轟鳴聲,而是一種更急促。更銳利的破空聲。阮國泰猛地抬起頭,只見兩道土黃色的影子突然從北側山脊後竄出,機身細長,發動機後置的螺旋槳高速旋轉,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模糊的殘影——是「屠夫之鳥」攻擊機!
「是我們的屠夫之鳥!是我們的屠夫之鳥。」
絕境中計程車兵們突然嘶吼起來,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那兩架「屠夫之鳥」攻擊機的速度快得驚人,雖然比噴氣式戰鬥機慢的多,卻遠超米24。為首的屠夫之鳥剛飛過山脊,機翼下的飛彈發射架就亮起紅光,一枚響尾蛇飛彈拖著白色尾煙,瞬間鎖定了正在攻擊UH1的米24領頭機。
這兩架屠夫之鳥原本是在附近巡航,在直升機遭到攻擊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了從預警機上傳來的資訊——在蘇軍的武裝直升機出動的同時,就已經在預警機下暴露了自己。所以迅速趕往了過來。
米24的駕駛員察覺到危險,猛地拉動操縱桿想要規避,可「屠夫之鳥」的速度太快了,飛彈眨眼間就追上了米24。「轟隆」一聲巨響,米24的尾梁被飛彈直接炸斷,機身失去平衡,打著旋兒墜向谷底,在岩石上撞出一團巨大的火球。
沒等剩下的米24反應過來,第二枚響尾蛇飛彈已經射出,精準擊中了右側的米24,引擎瞬間起火,冒著黑煙向地面墜落。
「切換機炮!目標左側米24!」
為首的「屠夫之鳥」飛行員對著對講機喊道,機頭下方的 30毫米機炮瞬間噴出火舌,密集的炮彈像暴雨般掃向左側的米24。
米24的駕駛員拼盡全力做出機動動作,機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可固定翼飛機的機動性遠非武裝直升機可比,炮彈接二連三地擊中米24的機身,裝甲被撕開一道道口子,燃油箱被打穿,火焰順著機身蔓延開來。
「撤退!快撤退!」
最後一架米24的蘇軍駕駛員徹底慌了,不再管那架垂死的UH1,猛地調轉方向,朝著山谷外逃竄。可「屠夫之鳥」並沒有放過它,僚機迅速追上前,機炮子彈擦著米24的尾翼飛過,打穿了它的液壓系統,米24的機身開始劇烈搖晃,只能歪歪扭扭地加速逃離。
短短三分鐘,三架米24被擊落,一架被擊傷逃竄。河谷上空,兩架「屠夫之鳥」攻擊機緩緩盤旋,機翼下的飛彈發射架還在泛著冷光。
阮國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眶突然發熱——他以為必死無疑的絕境,竟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援軍徹底扭轉。機艙裡的僱傭兵們紛紛爬出破損的UH1,衝著空中的「屠夫之鳥」瘋狂吶喊。
是這些屠夫之鳥救了他們的性命!的時候,所有人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阮國泰靠在機艙裡,看著窗外盤旋的「屠夫之鳥」攻擊機,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過去的日子裡屠夫之鳥一次又一次用火箭彈和燃燒彈點燃雨林的場面,正是在他的支援下,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了游擊隊。
可是到最後他們還是輸掉了那場戰爭。
此時的阮國泰的心裡並沒有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更加沉重了。既然俄國人已經出動了他們的武裝直升機部隊,那麼,接下來的戰鬥肯定會變得更加激烈。
直升機緩緩升空,在「屠夫之鳥」的護航下,朝著基地的方向飛去,河谷裡燃燒的米24殘骸,漸漸變成了遠處地面上的一團小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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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