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也就是在商言商而已。」
……
下午六點三十分，餐廳的橡木門被一位年輕的男子推開。
方遠征向領班點頭致意，深褐色公文包在燈光下泛著上等皮革的光澤。
「方先生，您預約的座位已經準備好了。」
領班引領他穿過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說道：
「張先生剛到。」
包間裡的男人正在翻閱選單，銀灰色鬢角修剪得一絲不苟。方遠征注意到對方左手無名指上的國王學校的戒指——在sEA，從軍隊到政府機構都有國王學校的出身的官員。
「你好，張處長，我是永和貿易的方遠征。」他伸出右手，說道：
「感謝您在非工作時間見面。」
「我們情報分析處的工作時間取決於需求，方遠征先生。」
張勝利示意他入座，說道：
「特別是當一些合作伙伴提出需要幫助的時候，」
侍者送上冰鎮馬丁尼後退出了包間。方遠征從公文包取出一份蓋有公司鋼印的檔案：
「這是通產部出具的諮詢許可，以及我方律師確認過的合規宣告。我們想透過正規渠道購買蘇聯西伯利亞天然氣管道專案的非涉密遙感資料。」
在sEA，情報機構和企業之間的合作是積極親密的，事實上大公司的海外資訊收集甚至並不比情報機構遜色，有很多時候，情報機構需要那些大公司提供情報，當然了他們也會向企業提供情報諮詢以供其進行商業決策。
張勝利從胸袋取出眼鏡，仔細閱讀檔案末頁的備案編號。
「你們要那條管道直徑和輸送能力資料做什麼？」
「做市場預測模型。」方遠征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現在他們的石油管道修通之後，勢必會加大對國際市場上的投入，所以我們需要對其進行提前的預測和準備。」
餐廳窗外，暮色已濃。張勝利用麵包刀將餐前法棍切成精確的薄片：
「你們完全可以等管道投入運營後透過公開渠道獲取這些資料。」
「我們都知道他們是藏在鐵幕之後的國家，是絕對不會主動公開資訊的，張處長。」
方遠征看著面前的這位張處長說道。
「現在知道他們的石油管道的實際輸送能力，意味著我們能夠在未來的談判之中獲得主動權。」
侍者送來主菜時，張勝利從公文包取出貼著「解密「標籤的資料夾：
「這是國家測繪局去年十月獲得的衛星影像，解析度限制在2米。管道直徑可以透過陰影比例計算得出，輸送能力需要結合標準氣壓公式推算。」
方遠征戴上金絲眼鏡仔細檢查每頁檔案右上角的解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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