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倒也不錯,SEA幹事素來是直來直去,就像當年轟炸印度的核工廠一樣,完全不帶任何掩飾。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秘密,只要你想,總能查到一切。
想要查到一件事,最簡單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跟著錢走,只要跟著錢走,你總會查到所有的一切。
九頭蛇的辦公桌室裡,空氣比往常更顯凝滯。厚重的深色窗簾將外界的光線嚴絲合縫地隔絕,只有長桌上方的吊燈投下冷白的光,照亮桌面上攤開的一迭迭情報檔案,檔案上的照片與資料密密麻麻,像一張無形的網,纏繞著哈薩與巴國之間隱秘的關聯。
柏林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楊汝俊遞來的報告上。他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格外顯眼,臉上的皺紋裡藏著多年情報工作沉澱的銳利與沉穩,每一次呼吸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繼續說。」
柏林的聲音打破寂靜,帶著慣有的簡潔。
楊汝俊立刻挺直脊背,上前一步,繼續彙報導:
「根據我們梳理的線索,哈薩多年來一直是巴國核計劃背後的關鍵金主。早在四年前,巴國總理布托就秘密前往哈薩,面見國王易撲拉欣七世,直言他們需要『自己的核彈』,請求哈薩提供支援,幫助他們走上核武之路。」
幕布上切換出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布託與費薩爾在宮殿內交談,兩人的神情嚴肅,周圍站著幾位神色警惕的隨從。
「當時易撲拉欣七世被布托說服了,從那以後,哈薩的石油美元就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向巴國。」
楊汝俊看著頭繼續彙報導:
「自從十年前起,哈薩給予巴國的援助,一開始還只是侷限於希望藉助巴國軍隊保護自身,但後來卻發生了變化,無論是金額還是範圍,都是無人能及的,尤其是石油危機後。這些資金大多以『經濟援助』。『基礎設施建設補貼』的名義注入,但我們透過追蹤資金流向發現,其中很大一部分,透過政府支援的基金會。學校的資助,間接流入了巴國的核專案研發中——比如為卡迪爾實驗室提供『科研經費』,為參與核計劃的科學家發放『特殊津貼』。」
他頓了頓,拿起一份檔案,語氣更加肯定:
「我們的透過對兩國之間的金融流通分析發現,但幾筆大額匿名資金的到帳時間,與哈薩王室每年向巴國撥款的時間完全吻合。可以說,沒有哈薩的慷慨援助,巴國的核計劃早在資金短缺的困境中停滯了,更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檔案翻動的輕微聲響。柏林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停止了敲擊,目光深邃地看著幕布:
「現在卡迪爾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但按照你說的,只要哈薩的石油美元不斷注入,麻煩就還會繼續?」
「是的,頭。」
楊汝俊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卡迪爾只是巴國核計劃中的關鍵一環,但整個計劃的資金命脈還掌握在哈薩手中。只要資金不斷,巴國就會繼續尋找新的技術人才,推進核研發,甚至可能與其他敏感國家合作,造成更嚴重的核擴散風險。」
柏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沉默了片刻,突然反問道:
「那麼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會議室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楊汝俊身上。楊汝俊深吸一口氣,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沉思了足足半分鐘。當他轉過身時,眼神里多了幾分決絕:
「解決掉那些參與者,給他們一個教訓。」
「參與者?」柏林挑眉,追問,「具體指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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