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3章 雨林的詛咒(第三更,求訂閱)
在茂密的雨林深處,綠色的陸虎越野車碾過最後一截泥濘路時,馮國康猛地抓住了車門扶手。
車窗外,加丹加北部的雨林像一片翻湧的綠海,潮溼的空氣裡混雜著腐葉與泥土的腥氣。
所謂的公路,不過只是土路而已,離開了那條聯合國援建的公路,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到其原本的模樣——原始且野蠻。
這也就是非洲最真實的一面,所謂的文明。也不過僅僅只是侷限於首都或者少數的城市。
在這片土地上,大多數地區仍然維持著上原始社會的模樣,所謂的文明在這片土地上是不曾存在的。
「這鬼地方,簡直就是個原始社會。」
馮國康抹了把額頭的汗,視線掃過路邊行走的土著人——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T恤,或許就是歐美各國捐贈的舊衣服,對於非洲人來說,能有件這樣的衣服已經很不錯的了,事實上,不少人都只是裹著一塊破布。
弗洛伊德捏緊了手中的記錄本,十幾個礦區平均5%的感染率數字在腦海裡發燙。情況比他想像的更為惡劣,不僅僅只是礦區,沿途村落裡那些持續低熱。反覆腹瀉的患者,讓他心底的不安不斷膨脹。
「再往前開兩公里,所有的證據表明,那裡有最早的病例。」
部落的聚居地藏在雨林邊緣,幾十間茅草屋錯落分佈,炊煙稀薄得像一觸即散的霧。剛下車,幾個揹著長矛的年輕土著便圍了上來,眼神里滿是警惕。
不過在弗洛伊德下車後,他們目光中的警惕也就收起來了——白人。
嗯,就是老爺。
不得不說,這就是長期殖民的後果,一身白皮比什麼都好用,對此,馮國康也只能聳聳肩膀。
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緩步走出人群,獸皮披風下的肩膀有些佝僂,臉上佈滿深如溝壑的皺紋,正是酋長。弗洛伊德隨即便向他表明了來意,並且對病症進行了描述的時候,又拿出了病人的照片給酋長看。
「你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弄清楚這個嗎?」
酋長的法語發音帶著濃重的口音,不過弗洛伊德倒也能聽得懂:
「『雨林詛咒』也傳到哪裡了?」
「雨林詛咒?」弗洛伊德敏銳地抓住這個詞,問道:
「您說的是那些發熱。身上長疙瘩的人嗎?這種情況在部落裡存在多久了?」
酋長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他後退半步,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獸骨護身符。「這是詛咒!」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神瞟向身後的雨林,彷彿那裡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那是雨林的怒火,是祖先在懲罰我們。它最惡毒的地方是藏在身體裡,剛開始根本找不到痕跡,要等好幾年才會露出獠牙。」
馮國康和弗洛伊德互相看了一眼,在其它的部落,他們聽到的只是「怪病」,而在這裡,他們聽到的卻是「詛咒」。
「詛咒!」酋長突然提高了聲音,枯瘦的手指指向雨林的方向:
「大概二十年前,第一個被詛咒的人就是在那裡打獵時遭了殃,有一天他突然開始發熱,渾身長滿紅點,人一天天瘦下去。」
弗洛伊德翻開記錄本,筆尖在紙上滑動:
「他之後還有別人出現同樣的症狀嗎?這些症狀會一直持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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