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勳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朝廣播走去,他不知道這來自遙遠SEA的聲音,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命運轉折。
但是,和過去一樣,他們在期待著,他們每天都在期待著。
在他走近時,他的副手黎德利看到他時,也興沖沖的走了過來,說道:
「長官,是閣下,閣下要發表演講……與我們有關。」
看著黎德利的樣子,範文勳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幾乎每一次,你都這麼覺得。你總是相信長安一定會幫助我們的。」
「他們一定會的。」
看著面前的黎德利,看著他滿臉固執的模樣,範文勳笑了笑。而黎德利則說道:
「上校,我們要有信心!畢竟,那可是SEA啊!」
說罷,他們就一同來到了營地,此時營地裡顯得很安靜,這些年齡各異的頭戴貝雷帽的軍人們,都站在那裡,他們的神情中無一例的都帶著某種期待,期待著閣下的講話。
會和我們有關嗎?
其實,對於第81傘降別動聯團近三千名官兵來說,他們期待並不是和他們自身有關,他們更多的是期待著與他們的國家有關。
他們渴望著回到自己的國家,不僅僅只是回去而是解放,是光復。
作為軍中最精銳的部隊,他們希望以解救者的身份重返西貢,但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希望在那裡。
不是美國。
美國早就拋棄了他們,是SEA,只有SEA能夠幫助他們,幫助他們奪回失去的國家,解救那裡的人們。
此時,一些人甚至顯得有些緊張,在人群中的阮紹光就是這樣,他有些焦慮的摸出一包香菸,然後,拿出火柴想要點著香菸,可是劃了幾次卻都沒有點著,這時他身邊的武衛國則掏出打火機,想要給他點著,也劃了幾次,最後他們兩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時,一旁有人遞過一根點著的煙,就著菸頭點著後。
「緊張嗎?」
「能不緊張嗎?」
他們誰都沒有再說什麼,他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畢竟,在過去的日子裡,一次又一次的希望破滅,早就讓他們習以為常了。
現在,還會再一次破滅嗎?
「這一次好像不太一樣。」
「是不一樣,過去好像還從來沒有人提前透露過這方面的訊息,說講話是和我們有關。」
其實,他們都理解錯了,在幾個小時前,官邸發言人對外發出一條訊息,訊息稱閣下將會就東南亞局勢發表演講,只是用非常含糊的話語發出的訊息,並沒有具體到哪裡,但是,卻經不起外界解讀。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次演講必定和真臘的局勢有關。
畢竟,就在幾天前,真臘那邊傳出了一個大新聞,曾經不可一世的赤真在升龍軍隊的打擊下,不僅於幾個月前丟掉了金邊,而且在逃出金邊後期,統治也就土崩瓦解了,在過去的幾天之中,伴隨著其領導層被清除,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投降。
曾經像他們一樣,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失去國家的共和國,即將重新回到了真臘,表示將會收復金邊。
那麼,作為真臘共和國最重要的支持者,長安現在所發表的演講肯定是和真臘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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