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
「相比於敘利亞政府軍和PLO,那些小股派別武裝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馬晉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他們擅長打游擊戰,現在更是化整為零,不時的偷襲聯軍,經常在路邊埋設炸彈,或者發動突如其來的襲擊,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在這裡,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即便是在貝魯特市區,也可能隨時遭遇危險,雖然風險很低,但是你要是放鬆警惕了,遭受襲擊沒有什麼,最不幸的是被俘了。」
「被俘了?我們有人被俘了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看著滿臉上滿臉詫異的秦楚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如果要是不幸落在他們的手裡,那恐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馬晉國伸出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指尖劃過喉嚨時,眼神變得冰冷。
「他們會用刀子一點點的割喉,並且用攝像機拍下處決的全過程,然後傳播出去。這都算是仁慈的,有些更殘忍的手段,什麼閹割之類的事情,也是層出不窮。」
在講述著這一切的時候,他神情嚴肅,甚至就連同握方向盤的手都攥緊了。
「什麼?」
秦楚天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說道:
「那些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幹?」
第一次來到貝魯特的他,想像過沖突地區的混亂,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恐怖行為,而且這些在國內的時候,還沒有從新聞裡看到,這自然讓他感到震驚。
對於他的反應,馬晉國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在這裡新聞是受到管制的,那些畫面不可能在國內的電視中播放的,頂多也就是在網路上有一定的流傳,但也僅僅侷限於少數圖片和文字。
所以,對方不瞭解,也是理所當然的。
馬晉國聳了聳肩,說道:
「他們想要用這種極端的恐怖來威懾所有人。讓這裡的人們感到恐懼,不敢反抗他們,甚至逃離鄉村,他們就是透過這樣的方式,驅趕平民,奪走他們的土地。財富;同樣也讓聯軍感到忌憚,讓聯軍各國感受到壓力,最終主動離開這片土地。他們以為,只要製造足夠多的死亡和恐慌,就能掌控一切。」
話音稍微停了一下,馬晉朝窗外看了一眼,這時車輛剛轉過一個街角,路邊的建築牆壁上佈滿了彈孔,有的窗戶已經破損,用木板勉強遮擋著。
但是在更多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腳手架以及正在施工的工人,這裡與其說是戰場,倒不如說是一片建築工地,事實上,在撣邦的時候,他從電視裡看到的也是這方面的變化,聯軍的到來幫助這裡恢復了和平,也正因如此,這裡的人們才重新過上了安生的日子,並且日漸繁華。
馬晉國看著眉頭緊鎖的秦楚天,說道:
「不過你放心,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俘虜過我們一個人。被他們抓住的,基本上都是黎巴嫩政府軍計程車兵或者警察。那些斬首。火刑的慘劇,也都是發生在他們身上。」
他話鋒一轉,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可以掉以輕心。
中尉。危險往往就隱藏在疏忽之中,在這裡,任何一次大意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說是不是?」
對於中士的提醒,秦楚天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看向車窗外,道路兩旁的行人,他們的臉上並沒有對戰爭的恐懼,反倒是帶著某種淡定,還有笑容,似乎他們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其實,不是習慣,而是因為在經過幾年戰爭之後,現在環境在他們看來,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現在至少在貝魯特已經沒有武裝分子的激戰了,也聽不到炮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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