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這麼多人都在等一個結果,若是審了半晌,沒個決斷,皇后的威信何在?
為保自己的威嚴,皇后當眾下令,“如今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你,並未指向怡妃,那麼你的嫌疑最大,傳本宮懿旨,惠妃禁足靈粹宮,因著此事與瑾妃有關,非同小可,是以本宮需將此事上報皇上,與皇上商議之後再做論斷。”
“皇后娘娘,臣妾是被人冤枉的,你怎可偏聽偏信,就這般治臣妾的罪?臣妾不服!”
惠妃怒而拍桌案,皇后厲聲呵斥,“這裡可是鳳儀宮,惠妃你未免太放肆了些!”
怡妃附和道:“皇后娘娘可是後宮之主,是皇上欽點的管理後宮事務之人,你一個妃子,膽敢質疑皇后娘娘的權威?分明沒把皇后放在眼裡!”
惠妃下巴微揚,沒有絲毫膽怯,“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如若被冤枉的人是你,你就甘心被汙衊,就此認罪?”
怡妃無謂攤手,“我並未摻和此事,清清白白,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將髒水往外身上潑!”
寧貴人笑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以為攪亂渾水,就可以撇清自己的嫌疑。你若覺有冤情,大可跟皇上訴說,皇后娘娘依照規矩查辦,並未冤枉你。”
謙嬪從來不參與這些鬥嘴,永遠都只默坐著,昭嵐並未再發表看法,只默默捋著當中的來龍去脈。
沉默許久的舒嬪開了口,“皇后娘娘,證據的確都指向惠妃,但卻又經不起推敲,不若先將這兩名宮人關起來,繼續審問,興許還能審問出什麼來。”
有些事太過複雜,不是一天就能查得清的,於是皇后聽從了舒嬪的建議,命人將那兩名宮人先押下去。
今兒個的茶會變成了審判,不知不覺間,一上午就過去了。
交代過後,皇后一擺手,眾人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宋美人百思不解,“昭嵐你說,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她們說的好像都有道理,我都糊塗了,但我還是覺得惠妃的嫌疑最大,畢竟那天可是她主動邀請你的啊!怡妃應該算不到這一點吧?”
原本很簡單的一件事被她們攪和得格外複雜,昭嵐拋開那些爭執,只從細節去思量,
“據說入宮晚的這幾位都不曾見過瑾妃,那麼她們看到我時,自然也就不曉得我與瑾妃相似。知道這件事的,只有皇后和太后,以及一些年長的宮人。
皇后一直裝糊塗不吭聲,而我時隔許久才去拜見太后,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太后見到我時的神情明顯有幾分愕然,只是當時我沒察覺罷了。太后看出我像瑾妃,會將這個訊息告訴誰呢?”
“那自然是會告訴惠妃,畢竟惠妃才是太后的侄女嘛!”宋美人順口接了這麼一句,道罷她恍然大悟,
“所以你的意思是,真正知道那個秘密的是惠妃,而不是怡妃?那麼指使宮人的也是惠妃?”
昭嵐也是這麼想的,她認為惠妃的嫌疑最大,但又有一點說不通,“按理來說,的確如此,但為何惠妃會給宮人簪子,這一點說不通,正常人辦壞事,怎會留下如此顯眼的把柄?”
兩人都猜不透這當中的緣由,昭嵐只覺頭疼,遂與宋美人一起去往御花園散心,暫時不去管這樁事,且等著看皇后是否還能查出些什麼。
桃園裡的桃子熟了,昭嵐聞到了果桃的香氣,便想去摘桃子。
桃子上有一層毛毛,沾到手上,若是不小心再蹭到別處,容易癢,於是盈翠將自己的巾帕給了主子,讓主子隔著巾帕採摘。
昭嵐摘了幾個桃,便想著給趙啟越送一些,然而就這樣送去似乎沒新意,於是她靈機一動,想了個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