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瑾妃瞄他一眼，只覺怪異，“這不對吧？我不是你的寵妃嗎？那個四王爺跟我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還說你一直在找我。如今我回來了，你不應該留我在此，與我敘舊嗎？為何要將我送回去？
而且你對我的態度好像也不怎麼熱情，我到底為什麼要離宮？我們吵架了嗎？是因為什麼事？你該不會還在與我置氣吧？你倒是說說因由，我來評評理，看看是誰的錯。”
他與瑾妃之間的事太過複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有些事，你不記得，說了也沒用。”
“那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我怎麼覺得你對我很冷淡？”御膳很可口，但他一直沉著一張臉，瑾妃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
他討厭瑾妃嗎？
那是他曾用心深愛過的人，他永遠都不會否認這一點，“朕不討厭你，朕討厭自己。”
“為什麼這麼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真的很好奇，我為何會離開你，離開皇宮？你跟我說說唄！不然我會一直思考這個問題，你說一說，指不定我能想起些什麼來呢？”
好奇的瑾妃一直追問，他卻對過往莫名的生出排斥，只想將其塵封，不願再端出來，
“今日太晚，明晨朕還要上朝，該休息了，你先回宮，得空再說。”
他說話時甚至都不與她對視，好似在逃避些什麼。
瑾妃越發覺得怪異，可他都出言趕她走了，她總不能強行留下。
既然她說長春宮是她的住處，那麼那裡應該會有認識她的宮人吧？或許找旁人也能探知一二。
思及此，瑾妃也就不再多問，用罷膳食之後便隨著宮人去往長春宮。
一如她所料，這裡還真有原先侍奉她的嬤嬤，周嬤嬤一看到她，淚流滿面，抱著她痛哭不已，
“奴婢日日求神拜佛，定是上蒼聽到了奴婢的心聲，才讓奴婢在有生之年再次見到娘娘！”
周嬤嬤的情緒似乎很激動，待她情緒平復之後，瑾妃這才問起她走後這幾年所發生之事，周嬤嬤遂將後來的事一五一十的略略概述了一遍，又說起她還有一雙兒女，瑾妃頗為震驚，
“我居然有兩個孩子？那我怎麼忍心拋下孩子離宮呢？”
“當年娘娘走得突然，臨走前不曾與任何人提及，是以奴婢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對孩子很好奇，不過今夜太晚了，孩子們應該都睡了，明日她再去探望，“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新鮮事？一併說與我聽。我下午睡了三個時辰，這會子一點兒都不困。”
既然娘娘感興趣，周嬤嬤便將宮裡這些奇事都講與她聽，“最近宮裡還來了一位安國公主，許是皇上太過想念您，而她又與您有八分像，皇上便將她當成是您的替身，對她寵愛有加......”
長得像她？那應該就是白日里她在寧心殿所見到的那一位了吧？的確很像，以致於瑾妃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個雙生姐妹。
略一深思，瑾妃不禁想到了某種可能，“你說，皇上會不會一開始將她當替身，後來卻又愛上了她？”
周嬤嬤想也不想，直接擺手，“不可能！替身終究是替身，皇上不會真的喜歡她，畢竟她長得太像您了，皇上瞧見她的臉，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您的樣貌啊！”
“可我覺得皇上對我的態度很冷淡，他若真的很在乎我，就該將我留在寧心殿，又豈會讓我走？”這是瑾妃最疑惑的一點，周嬤嬤卻覺得很正常，
“咱們皇上氣性大得很，您當年離宮，他大發雷霆，將所有關於您的東西都銷燬，最後還是勤妃出面，這才竭力保下一部分。說到底，皇上是在跟您賭氣呢！他這是太在乎您，才會故意表現出冷淡的模樣。他肯定氣您當年一言不合就出走，等您主動去道歉呢！”
真的是這樣嗎？“可他什麼都不肯告訴我，我想不起從前所發生之事，不記得自己離開的因由，如何向他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