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瑾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啟越給拉走了。
目睹趙啟越攬著瑾妃離開，對她防備深甚的模樣，原本平靜的昭嵐忽然鼻翼酸澀，她本想笑一笑來著，可扯出來的那抹笑卻比哭還難看。
有些場景，她就不該親眼目睹，眼不見為淨，看到了，心就會忍不住揪扯在一起，所以她才選擇躲在絳雪軒，哪料他們還是找上門來了。
她只做錯了一件事，老天為何偏要這般殘忍的懲罰她？
強忍下心底的酸澀，昭嵐匆匆進了內殿，趴在帳中，蒙著被子，只蜷縮在角落裡，不敢發出動靜，更不敢哭出聲來，只想默默消化心底湧出的苦澀。
餘嬤嬤見狀，無奈嘆息，“無端端的，你們去請皇上做什麼？”
“我是擔心瑾妃欺負咱們娘娘，這才想請皇上做主，誰曾想，皇上竟會說出那番話......”此時的盈翠悔不當初，餘嬤嬤心知她是一番好意，也不好責怪她，只囑咐她不要再自作主張，下次有事一定要提前跟她商議。
回去的路上，瑾妃越想越覺得奇怪，“你幹嘛不許我見瑜嬪？我覺得她人挺好的，看面相就是個好人。”
當初趙啟越也是這麼認為的，後來他才曉得，他看走了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遠比你想象的有城府。”
“可她一直在勸慰我，沒有說半句陰陽怪氣之詞，你為何說她不是好人？她哪裡惹你了？”
瑾妃一直追問，趙啟越只覺頭疼，隨口敷衍道：“她是安國人，她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安國，她與朕只是聯姻而已，朕為什麼要對她有好臉色？”
“可她們都說你把她當成是我的替身，又說你很寵愛她，怎麼你又一副很討厭她的樣子？”
瑾妃觀察了他幾日，越看他越迷惑，“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總是藏掖著，說話只說一半，旁人口中的你很深情，但我看你對誰都很冷淡，我看你是隻愛江山，不愛美人吧？你的深情也許都只是偽裝！”
瑾妃說話向來不客氣，即便失憶，她也不怕他，什麼話都敢往外撂。
趙啟越被她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回想起他這半生，兩次動心，可兩次都栽了跟頭。
當年瑾妃放棄了他，假死離宮，連孩子都不要了！如今昭嵐也只是利用他，哪怕他心甘情願被她利用，甚至還願意繼續幫她，她卻依舊冷淡，用完就踹！
棠雪一死，昭嵐便又一次冷落他。
每回他都真心以待，可她們又是怎麼對他的？
“帝王深情？換來的只會是利用和背叛！你和她皆是冷心冷情之人，你們沒資格數落朕！”
他說這話時的面色異常陰沉，難道這就是他對她冷淡的緣由？瑾妃忽然意識到，她和趙啟越的關係遠比她想象得更加複雜，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利用背叛你了？你把話說清楚，不要打啞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