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所謂的配合調查只是做做樣子而已，趙啟越可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那就顛倒黑白，反過來汙衊那個女人，總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動你！”
回想那情形，昭嵐至今後怕，“方才我若不拿出葫蘆墜子，你打算如何應對？”
“我會說見過你戴葫蘆墜子，被我夜裡不小心給摔碎了，我親自為你作證，即使他們懷疑，也無可奈何。”
這是昭嵐萬萬沒想到的，她破涕為笑，“你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不然呢？我不為你作證，等著他們指控你？”
“還好我提前跟你坦白過，如若今日你是頭一回聽說此事，即便我僥倖躲過了他們的追查，只怕你也會懷疑我吧？”單是想象那樣的場景，昭嵐這顆心便不自覺的砰砰亂跳，
“其實被他們懷疑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被你懷疑。”
回想前塵，趙啟越感慨萬千，“那個時候我的確對你動過殺念，我認為你在利用我，欺騙我，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膽大妄為！
我本該就此殺了你，可不知為何，我竟遲遲下不去手，內心有道聲音一直在提醒我，不能公開此事，否則便再無迴轉的餘地。”
說起這個，他便想笑，“其實那個時候我並不想承認自己還愛著你，但就是不願將你趕盡殺絕，總想著也許你有苦衷，也許你戲假情真，也對我動了心......”
他能有這樣的想法，在昭嵐的意料之外，“那時我真的以為我們之間已經無解了，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我假冒公主，罪大惡極，你又怎會原諒我呢？”
“是啊！我不應該原諒你，可我偏就不忍對你下手。”趙啟越凝著她的芙蓉面，愛憐輕撫著，
“你說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迷魂湯？我怎就對你這般縱容？”
昭嵐無辜努唇，“天地良心，我可沒那個本事，其實我也奇怪，你為何會饒了我。”
答案顯而易見，她這是明知故問，“以前不知，難道現在還不知？再裝傻，我可要罰你了。”
昭嵐鹿眼微轉，她也不妥協，反倒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這般聽之任之的態度倒是令他很驚訝，“不喊疼，不喊累了？你寧願受累，也不願說出你的猜測？”
“你不也喜歡明知故問嘛！跟你學的。”昭嵐狡黠一笑，趙啟越略一思量，瞬時了悟，
“原來是想聽我說喜歡你？”
他當然不吝於表達，但也得看時機，“今晚再說，讓你聽個夠。”
原本她是無所謂的，但他突然強調夜裡，昭嵐好奇詢問，“怎的？寧心殿就說不得？偏得在絳雪軒？你是不是在這兒藏了美人？”
她吃醋的表情很少見，趙啟越認真欣賞著，既慶幸，又委屈，“真若藏了人，我還能光明正大的與你討論假公主一事？”
“那你為何不肯說？平日裡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怎的這會子卻拿喬？”她不單說，還故意抬指輕撫他的唇瓣，柔而緩慢，像極了調戲。
乾咳了一聲，趙啟越握住她搗亂的手指，正色道：“寧心殿畢竟是辦政務的地兒，平日裡會有王公大臣來此，這地方太過莊嚴，難免放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