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今天穿著一件印有卡通貓咪圖案和許多英文字母的藍色短袖，下身配了一條綴滿彩虹圓球的蓬蓬裙，混搭得古怪又可愛。
褪去16歲的青澀後，17歲的她眉眼愈發靈秀。 呂睿愈發期待起了18歲的她。
接過花，他挑眉問：“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給你送花呀。”
“怎麼想起給我送花了？”
“不知道呀，就是想給你送，然後就過來送了呀。”
嘴上說的隨意，但她耳尖還是浮上了一抹薄紅。
她才不會承認，這束花是自己熬夜包的呢。
學長畢業，學妹過來送束花，這不是很合理嗎？
呂睿有些猜不透她小小的腦袋裡在想什麼，索性發出邀請：“剛好我有點渴了，去買飲料？你要不要一起去？”
劉藝菲眼睛亮得像綴了星星，左右張望後壓低聲音：“可以順便買塊小蛋糕嗎？”
媽媽總限制她吃甜食，可學長幫忙買，應該不算犯規吧？
“當然可以，給你買一塊大的。”
“好耶，謝謝學長！”
現在的她還沒有遇到太多糟心事，鋪天蓋地的黑料尚未落到身上，整天都元氣滿滿，活潑開朗的很。
“走。”
呂睿手一揮，當先往外走著。
劉藝菲雙手背在身後，悄悄往他身邊挪了半步。
陽光透過禮堂的玻璃灑在兩人身上，少女裙襬上的圓球隨著步伐輕晃，映著她藏不住的雀躍。
身後不遠處，董旋捧著花的手微微發顫，看著那兩道並肩遠去的身影，精心維持的笑容瞬間僵住。
心口傳來鈍痛，像是被誰狠狠剜去一塊！
“我早該想到的，他不是對誰都保持著距離感，只是從沒把溫柔分給我罷了。”
董旋自嘲的笑了笑。
她當然認得劉藝菲。
那是個總能出現在呂睿片場的女孩，從《神秘河》到《白日夢想家》，再到正在拍攝的《致命魔術》，幾乎每部作品都有她的身影。
而自己呢？
不過是北電安排去《消失的愛人》客串的小配角，演了個一閃而過的女大學生罷了。
此刻她才終於看清，兩人之間隔著的何止是演員與導演之間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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