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鬧著，可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了起來，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旎氛圍。
呂睿暫時放開劉藝菲，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姜聞？
「難道是《讓子彈飛》拍攝出問題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按下了接通鍵。
「喂？」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了姜聞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沉重：「你現在忙不？」
「還行，怎麼了，你說。」呂睿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謝縉沒了，」姜聞的聲音頓了頓，透著濃濃的悲傷，「你要是有空的話，跟我一起去幫幫忙，料理下後事。」
謝縉？
呂睿猛地一愣。
作為中國第三代導演的代表人物，謝縉今年已經85歲高齡了。
雖然知道對方身體不算硬朗，卻沒想到竟然走得這麼突然，此前半點風聲都沒有。
謝縉和姜聞的關係，圈內人都清楚，絕對稱得上一句伯樂與千里馬。
1986年，謝縉拍《芙蓉鎮》時，力排眾議啟用了當時還沒什麼名氣的姜聞來飾演秦田。
也就是那部戲，直接讓姜聞一炮而紅，從此在影視圈站穩了腳跟。
後來姜聞轉型做導演，更是屢次在公眾場合直言：「沒有謝縉就沒有我的今天！」
雖然兩人的藝術理念有著不小的差異，謝縉更是曾毫不避諱地說過不喜歡姜聞電影裡那種劍走偏鋒的敘事風格，但兩人的關係卻一直都挺不錯的。
而呂睿自己，也欠著謝縉一份人情。
此前《我不是藥神》送審時遇到了不少阻力，謝縉受姜聞請求出面，找了不少電影界的老夥計幫忙說情斡旋，出了不少力氣。
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去一趟。
呂睿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的對著電話那邊道：「好，我現在就訂機票，咱們上海匯合。」
「行。
「」
當天下午，魔都，龍華殯儀館。
哀樂低迴，素白的輓聯掛滿了靈堂————
呂睿和姜聞幾乎是前後腳趕到的。
兩人沒來得及寒暄，一進大門就擼起袖子幫忙招呼賓客、安排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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