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滿腔抱負未及施展,卻只能被當作棋子,送往敵國和親。
若能重來一次......她絕不會讓故土淪陷,絕不會讓子民在鐵蹄下哀嚎,絕不會讓這大好河山,落入豺狼之手。
可惜,再無重來的機會。
意識逐漸消失,任由黑暗將自己吞噬
直到
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混著潮溼黴味鑽入鼻腔,越傾歌才下意識蹙眉睜眼,入目的景象瞬間讓她呼吸一滯,整個人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這裡......
這裡不是大越自己用來刑訊的暗牢嗎?
而此時,正前方木架上被牢牢捆綁的,不是旁人,正是沈驚瀾......
那個未來會成為南圖國君的少年,此時的少年面容青澀,原本俊俏的臉上佈滿細密的冷汗,嘴唇乾裂泛白,他渾身已經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破損的衣衫下露出的肌膚沒有一塊完好,
此刻的沈驚寒微微抬著眼,一雙陰鷙的眸子正死死盯著她,眼底翻湧陰鷙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感覺到自己手中握著什麼東西,她下意識低頭,才發現自己右手正緊攥著一根沾了血的長鞭,鞭梢的血跡還未乾透......
她抬眼掃過四周,那些捧著鹽水、握著刑具的侍從們面色麻木,顯然早已習慣了這般折磨。
這樣的場景多熟悉啊!這不是她當年折磨沈驚寒的時候嗎?
越傾歌渾身血液幾乎凝固,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轟然炸開
她,重生了!......
越傾歌壓下眸底的驚詫,胸口的心臟還在瘋狂跳動!
她平復了心情,壓著微顫的呼吸,如同往日一般淡然開口
紅唇輕啟:“你們先出去。”
身旁的清芷微微愣了一下,今天就這麼結束了?往日長公主總是要折磨夠一個時辰才肯罷休!
但她終究不敢多問,只躬身帶著所有人悄然退了出去
一時間,暗牢只剩兩人,越傾歌緊了緊手中的長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終究是老天在幫自己!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耀武揚威的人,此刻又回到了最狼狽,被自己輕易拿捏的時候了,現在自己殺了他,只需一句話!
可理智很快壓過沖動,如今圖南質子若死在這,必定會引發兩國動盪,甚至給大越帶來兵禍,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要的,是更徹底的復仇!
她不能急,父皇的身體不好,至多再熬數月,定是撐不下去的,現在正值時局動盪,她必須在此之前,好好籌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