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來幫你說。”
霍閆緩緩開口,“二十年前,你賭債四百萬,走投無路,暫時住在我家。”
“四百萬,利滾利,你算準了,這輩子你都還不起。”
“所以,你放了一把火,拿了我父母的命為你抵債。”
忍著劇痛,祝濤連忙解釋,“霍閆,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這樣......”
“還不肯承認?”
霍閆再次用力,刀刃徹底穿過了祝濤的手掌!
“九龍的鄭欽合,他告訴我,二十年前,你給了一個承諾。”
“你說,你已經找到了還錢的方法。”
“好舅舅,不如說說,你找到的辦法是什麼?”
齒尖磨出來的字眼。
每一個字都藏著最尖銳的恨意。
像是踢破爛一樣,霍閆抬腳,直接將祝濤向外踢出了七八米開外。
“細狗,找幾個活好的,做成上好的罈子。”
“位置的話,就放在慈恩堂。”
紅焰的罈子,其實就是人彘。
砍去手腳,只留下軀幹和腦袋,裝進一個罈子裡。
活多久全看命。
祝濤聽見了,神色大變!
顧不上全身上下的疼痛,他急急忙就想為自己求饒,“霍閆!”
“霍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霍閆,你聽我說,當年的事,真的只是誤會,我也不想這樣的......”
最後一句話徹底觸犯了霍閆的逆鱗,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
人心不足蛇吞象,走投無路的時候,祝濤拿走了自己父母的命。
暴君眼神微抬。
施坤瞬間瞭然。
大塊頭拳頭砸下去,祝濤的動靜頓時少了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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