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回答的倒是理直氣壯,“碗洗過了。”
那他孃的用的也是同一個碗。
博士生都這麼冒昧?
霍閆根本忍不住,視線挪動到了蘇婉的嘴唇上。
剛才,蘇婉拿著自己用過的勺子,用過的碗......
換句話。
暴君腦海中出現了幾個明顯的字眼:
間接接吻。
一瞬間,霍閆好像是炸煙花,突然被“轟”了一下!
最淺的紅從耳朵根開始蔓延,暴君朝著蘇婉呲牙,“你挺不講究啊。”
蘇婉眨著那雙大眼睛,開口無辜:“啊?”
“霍閆先生,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哪都做錯了。
就不應該給自己送早飯,也不應該用老子吃過的碗。
話已經憋到了嘴邊上,第一次,髒話連篇的霍閆,發現就他媽說不出來。
凶神惡煞的收回眼神,霍閆臉上的那點微紅卻收不下去。
暴君粗聲粗氣的交代,“施坤有事需要你幫忙。”
被自己堂主點名,一旁的施坤立馬解釋了前因後果。
“事情就是這樣,嘿嘿嘿......”
大塊頭摸了摸腦袋,表情泛著顯然的蠢意,“蘇小姐,我想邀請你成為紅焰的新財務。”
施坤畢恭畢敬的把算盤遞了上來。
蘇婉疑惑道,“沒有計算器嗎?”
“霍閆先生,紅焰這麼大的架構......原來你們一直用的還是賬本和算盤?”
蘇婉認認真真的詢問,“霍閆先生,你們這樣的社會性組織,這種是......必須要保留的老傳承嗎?”
蘇婉問到了點子上。
霍閆臉上原先只是一點微紅,這下子變成了通紅。
艹了。
這麼一說,是有點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