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因為抽噎不受控制的顫抖,蘇婉抬手想要擦乾淨眼淚。
她臉上還有傷。
想到這一點,脾氣最差的野犬,主動拿著自己的衣袖,幫著小姑娘擦拭。
“你乖一點。”
“別哭了。”
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輕柔說話的時刻。
想要藏起來的所有溫柔,終究還是擺在了蘇婉面前。
霍閆稍稍猶豫了片刻,隨即,蘇婉只覺得身體一輕。
被抱起來了。
像是對待著最想呵護的寶貝,小姑娘被抱著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蘇婉,先處理傷口。”
霍閆輕聲開口,手掌輕輕撥開蘇婉的幾縷碎髮。
蘇婉臉上稍微沾了點水,傷口輕微的發白。
這樣的傷,對於紅焰大多數人來說,算不上大事。
留疤也無所謂。
只是,面前的是蘇婉。
霍閆神色認真,他開口道:“施坤說晚上需要塗抹的藥膏,是這個?”
下午,施坤帶著蘇婉從醫院回來,交代過藥物的用法。
自己當時全程沒說話。
哪些藥物怎麼用,倒是全部記了下來。
指尖沾著藥膏,霍閆動作輕柔的不像話。
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蘇婉生理性的瑟縮了一下。
“疼......”
蘇婉小獸一般的嗚咽,霍閆看過來的目光有些心疼,他開口道,“沒事了。”
“很快就好。”
蹲坐在蘇婉面前,野犬似乎成了忠犬,只看向蘇婉一個人。
小姑娘對上霍閆這樣的眼神,這才是恍然回過神。
“霍閆先生!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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