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一旁站著的是霍閆。
沉鬱的墨色中,霍閆彷彿一尊沉默的雕塑,佇立在蘇婉旁邊。
小姑娘像是找到了某種倚靠,眉眼彎彎的朝著霍閆笑了笑。
蘇婉正準備介紹霍閆的身份。
紀若川先開了口,“你來我們醫院拿什麼材料?”
“我們醫院壓根就沒有和你們醫院的合作專案。”
紀若川就像個大喇叭,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沈旭的謊言,“不對啊,今天應該是你出診的時間,你還特意請假了?”
紀若川大聲說道,“你就是為了見蘇婉吧?”
一句話。
門診的手術室瞬間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蘇婉最為尷尬。
如果可以,蘇婉看上去恨不得隨便扯個被子把自己給蒙起來。
“我......”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蘇婉求救一樣,把目光轉移到了霍閆身上。
在醫院。
對方還是蘇婉的同學。
霍閆忍住了即將發作的壞脾氣,慢吞吞的提醒,“紀主任,麻醉好了沒?”
“縫不縫合?”
直白又帶著點質問的語氣。
紀若川覺得自己像是被針對了,不太高興的癟了癟嘴,“來了來了。”
帶著蘇婉過來看病的這位霍先生,看著就不是個善茬。
第一次見面,紀若川便認出來,這位霍先生眉骨上的那道疤,明顯是被人用刀砍的。
疤痕短小還這麼深,正面受力。
差一點就傷到了眼球。
什麼人能被刀這麼砍中?
一邊縫合,紀若川終於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蘇婉,你還沒介紹呢。”
“這位霍先生和你什麼關係?兩次都是他送你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