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小狗一樣,還在不停的拱我。
鼻尖到處都是兔子身上的味道,不難聞,軟乎乎的香氣。
“抱歉,先生......”
“我馬上就好。”嘴巴上說著,蘇婉的那隻手還在扯著黎危的胳膊。
她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哭,委屈又可憐,“先生,能不能請你抱住我?”
抱個屁。
老子壓根就不認識你。
打算拒絕,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黎危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蘇婉!
兩個生了病的人,此刻好像是溺水之人,同時找到了那塊浮木。
兔子還在說假話,“先生......”
“我快好了。”
好個屁。
你他媽明明抱著老子不撒手。
蘇婉:“好舒服。”
虎狼之詞。
理智在嫌棄,本能上,黎危也發出了一聲輕嘆。
媽的。
我也快爽死了。
黏黏糊糊纏在一起,黎危恍惚中甚至生出了一種錯覺,自己好像輕飄飄踩在天上。
知覺不停地倒退,鋪天蓋地的癢意徹底蓋住了自己......
就在這時,黎危再次聽見兔子的聲音。
“先生,謝謝你。”
一句話。
黎危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兔子突然從懷裡跑出去了。
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蘇婉一個勁的道歉,“抱歉,我確診已經很長時間......”
“宋主任建議找到一段穩定的親密關係。”才剛剛抱過黎危,蘇婉整個人都是紅通通的,“可是,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男朋友。”
“我最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