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
不是所有的觸碰都和蘇婉一樣......
患病以來,有些人的觸碰,溼噠噠黏膩膩,感覺異常糟糕。
“黎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苗文濤想到了前幾天自己看見的畫面,“我那天沒看錯吧?你是不是去了人民醫院?”
剛才還是神情淡漠的男人,氣勢瞬間變得危險,“你跟著我?”
苗文濤立馬舉手投降,“哪能啊,你不是都知道嗎,老頭子心臟不好,每個月都要拿藥。”
“我這是去醫院給老頭子盡孝......”
兜了一圈,苗文濤還是把問題繞回了黎危的身體上,“黎哥,難不成......”
眼神意有所指,苗文濤看了一眼黎危的下半身。
“最近......小老弟?不太方便?”
盡他媽的放屁。
穿著鞋子,黎危毫不客氣踹了一腳過去。
裝修升級過的景都格外熱鬧,為了氣氛,苗文濤找來了一群狐朋狗友,有男有女。
黎危坐在房間的東北角。
賽車服脫下,黎危裡面只是穿著最簡單的黑色背心。
寬肩窄腰,裸露出來的肌膚,肌肉線條明顯。
搭配上大少爺本身過甚的容貌,整個包廂內,是個人都想多看一眼。
苗文濤湊了過來,眼神垂涎,“黎哥,最近有點東西啊。”
說的是胸肌,苗文濤手賤,還想摸一摸。
大少爺直接開口,“手不想要了?”
“嘿嘿嘿,自家兄弟還這麼見外。”知道黎危的脾氣,苗文濤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
“黎哥不想給我摸,也不知道誰有這個好福氣。”
是有一個。
那兔子恬不知恥,不僅摸了,還拿著腦袋拱來拱去。
黎危一下子又想到了蘇婉,想到兔子的那張臉,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癢意,悄悄席捲上來。
黎危不動聲色捻了捻指尖。
沒正經談過,女人的身體都這麼軟?
”?忙個一幫你請能不能,危阿“,影道一來出多然突前面,著想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