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親也不恰當。
啃還差不多。
又像是發洩著某種不滿,黎危不講道理的掃蕩了蘇婉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
“唔——”
蘇婉想要發出的聲音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黎危的另外一隻手,正死死按住了她的腦袋。
憑藉著身體上的優勢,男人輕而易舉的逼著蘇婉仰頭,逼著她接受自己的所有的野蠻和暴力。
“黎——”
蘇婉拼命的掙了掙,這樣的動作進一步刺激了已經暴怒的男人。
“你吵死了。”沙啞的聲音響起,黎危更加用力的吻了過來。
唇齒間的觸碰,沒有甜蜜,也沒有溫情,完完全全單方面的壓制和暴虐。
突然。
黎危感覺到嘴唇上一陣尖銳的疼,還有一股血液獨有的腥甜味。
她咬了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黎危抬起手背擦了擦,果真看見了手背上的血色。
咬的挺重,能感覺到嘴唇上的腥甜味道還在不斷的蔓延。
黎危開口,“你果然膽子大......”
黎危的這句評價徹底惹惱了蘇婉,小姑娘氣呼呼的說著:“黎危,你怎麼可以這樣!”
蘇婉使勁擦拭著自己的嘴唇,似乎要將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全部味道都給清除掉。
“你違背了我們的合約。”
當初約定過,合約方不能以任何措施任何手段強迫彼此......
“合約?”
黎危嗤笑,“你不是都說了嗎?”
“取消合約。”
“你要去找薄修遠......”
說到這,黎危報復一般,他將手背上的血色擦在了蘇婉臉上,像是在印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蘇婉,想要甩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