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會有螢火蟲。
可惜的是,上一次和戚清清過來的時候,恰巧遇見了雨天。
螢火蟲沒有看見,戚清清的衣物也弄髒了,回去的路上,戚清清一直都在抱怨。
顧琛已經想不起來那一天戚清清都說了什麼,能夠回憶起來的,是當時的不適感。
下雨的原因,自己同戚清清共同撐著一把傘。一路上,能夠清楚感覺到戚清清的體溫。
她說了一路。
又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胳膊。
隨著戚清清的動作,那股隱約的窒息感,又一次籠罩住了自己,當時只有一個感覺。
自己根本不應該同她站在一起,把她推開。
推得越遠越好......
好在,天氣不好,也不用走太遠。
幾分鐘的路程,戚清清和自己回到了車內。
心理醫生說過,這是迴避型依戀的典型表現,任何親密接觸,都讓自己覺得不舒服。
想到了這裡。
顧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自己同蘇婉的距離。
她沒有同自己靠的太近,和戚清清七分相似的那張臉,看見了這條火車道以後,眼神一下子亮了。
火車道的兩邊,高高矮矮的灌木叢,順著軌道的兩條線一路向著遠處延伸。
蘇婉穿著白色裙子,腳步情不自禁的加快,走在了前面。
回眸一笑的瞬間,整個鏡頭漂亮的好像是電影畫面。
有鏡頭的縱深感,又有她臉上顯然的笑容。
“顧琛,這裡好漂亮。”
相同的話,戚清清也說過。
狀態完全不一樣,那一天,戚清清就算是誇獎,也透著三分不滿。
蘇婉則是真切地笑著,難得的童心,她張開手,像是走平衡木一樣,小姑娘徑直踩在軌道上。
失去平衡的一瞬間,笑聲都是如此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