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是敏攻系的魂師,對於一些細微的聲音捕捉更加敏銳,寧榮榮可能還只是聽到一些悉悉簌簌的聲音,而朱竹清可是聽得很清楚。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可能?”戴沐白說。
“戴少,你不會想說自己沒有老婆吧?”女人說,“呵呵,出來玩兒就玩兒嘛,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又不會進入彼此的生活。”
只聽到戴沐白說:“老婆?我老婆估計遠在十萬八千里外呢,給她知道了又怎麼樣?”
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朱竹清拳頭都捏緊了。
隨著馬紅俊離開,她聽不見隔壁的對話了。但是心中的憤怒讓她走到牆邊,右手都化成貓爪,抓到了牆壁上。
“你老婆不會打你?”女人問。
“她不會!”戴沐白自信的說,“而且,就算是被老婆打了,也不丟人啊。你看我胸前的這紅痕——”
朱竹清的爪子都要嵌入自己的掌心裡了,自己和戴沐白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幾年前他們的年齡都還是個位數,怎麼可能會在戴沐白的胸膛上留下紅痕?
寧榮榮剛剛整理完房間,看到朱竹清正趴在牆上,頓時覺得有點奇怪,她走了過來:“你在幹什麼呢?”
她忽略朱竹清的臉色,看到朱竹清伸出來的貓爪子,頓時覺得很可愛。
“你在聽隔壁的動靜?”寧榮榮恍然大悟,然後將自己的耳朵也貼了上去,“有什麼好玩兒的,我看看。”
“這是男人一生中必須要修煉的三件事啊。”戴沐白說,“第一,一具飽經風霜的身體,至少要有一道傷疤,否則就不能暗示這個男人經歷過複雜的人生,這將會使他失去厚度。”
“第二,用服裝或者飾品遮住傷疤,保持低調,但不要全部遮住,否則旁人就無法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特殊!”戴沐白驕傲的說。
“原來這就是戴老大最近一直穿著開衫的原因啊!”奧斯卡驚歎了一聲。
奧斯卡忽然想起來,自己前世的時候,為了能夠讓七寶琉璃宗重視,所以不得不獨自外出歷練,最後在臉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傷疤。
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領悟到戴老大的人生信條,所以導致自己一直沒能在寧榮榮前挺胸抬頭?
“第三……”戴沐白繼續說。
“等一下,我們還是繼續吧,不要再說這紅痕的事情了。”女人說
有點噁心。
女人心想。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點了,如果旁人還是沒有注意到,那一定要想辦法主動提起……”
聽到這裡,朱竹清憤怒的用貓爪將牆壁摳下來了一塊。
“什麼動靜?”戴沐白被嚇了一跳。
奧斯卡說:“可能是隔壁也在內戰吧,戰況激烈,都撞到國境線上了。”
寧榮榮看出了問題,她小聲問:“朱清,你怎麼了?你認識隔壁的人?”
朱竹清憤怒,無奈,從牆邊走回,在沙發上頹然的坐下,雙手掩面,讓自己不至於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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