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員額頭冒汗:「她的手機和電話卡都是總部加密的,我們破解不了。」
佈雷諾倒是也清楚這種事怪不到手下頭上,在居中的皮椅上躺下,鬆開狗繩,任鬥牛犬去享受它剩下的一半美食,許久才自語道:「過幾天破解裝置就會送到,到時候我一定要把那個小婊子給刮出來,好好折磨折磨她,把她馴成一條母狗!」
他的眼中閃爍著暴虐而興奮的光芒,揮揮手,手下的組員會意,走進旁邊的倉庫。
這間倉庫的規模甚至比指揮所還大,堆滿了一方方白色的磚塊,組員走到最裡面,捧起一個精緻的器械盤又拿起一方磚塊,回到佈雷諾身邊。
他當著佈雷諾的面,熟練地清潔器具,開啟嶄新的包裝,配好溶液,最後把注射器恭敬地遞給佈雷諾。
佈雷諾殘忍而多疑,組員們熟知他的規矩。
液體逐漸推入靜脈,佈雷諾的眼神開始放空,情緒逐漸平復。
過了一會,他的瞳孔重新有了焦距,隨口問道:「那小子落腳的地方找到了嗎?」
襯衣男躊躇半晌,沒敢上前,隔著老遠回道:「他太狡猾了,我們的人跟丟了。」
「不奇怪,」佈雷諾昏沉地揮揮手,顛三倒四地說著,「你們就是一群廢物,一群狗屎不如的廢物!
「聯絡那個女人,問她兩件事,套出那個小子的私事沒有,尤其是隻有他和他姐姐知道的事;
如果沒有,她至少應該告訴我們落腳的地方。
「我不想等了,每晚一天找到那個碧池,都令我更想撕碎你們這群廢物!等到破解裝置送來,只會讓老闆以為我是和你們一樣的廢物!」
襯衣男遲疑道:「現在?她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無權命令她,按照規矩,我們不可以主動聯絡她,只能等她反饋情報。
「她現在很可能和那小子在一起,我們貿然聯絡,可能會使她暴露。」
「這就是我和你們這群廢物的區別,」佈雷諾側過臉,冷冷地盯著襯衣男,「你躲那麼遠幹什麼?怕我撕碎你嗎?你既然怕我,為什麼還踏馬跟我廢話什麼規矩?!你踏馬唯一需要記住的是我的規矩,我的命令!
「接通電話,給我轉到指揮台上,現在!
「把審訊室收拾出來,所有行動組員做好準備,得知地點,立刻抓捕!我要親手榨出那個小子的骨髓,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把他姐姐馴成母狗!哈哈哈————」
高純度的藥效持續發揮作用,佈雷諾剛剛平復的心智更加癲狂。
納西貝託一直把馬修兩人送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囑咐他們不要去貧民窟,不要走小巷,才和馬修告別。
馬修不會告訴納西貝託,他們出了酒吧就被人盯上。
以他目前的技能強度,各種專精聯動,那個自以為偽裝得不錯的跟蹤者,在他眼裡就像黑夜中的螢火,雖然微小,卻無比刺眼。
馬修甚至無需刻意去鑽小巷,藉著街上的人潮,隨便幾個拐彎就甩脫了追蹤者。
告別納西貝託,馬修樓著塔伊娜像一對普通的情侶,返回巴比洛尼亞的青旅。
兩人正全情投入,房間中忽然響起陣陣手機鈴聲。
塔伊娜不想接。
馬修手指拂過塔伊娜的頸側,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命令道:「不,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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