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情人?」馬修笑笑,遞給安德魯一支菸,「沒想到你學校不錯啊,為什麼不去當律師什麼的?那賺得可比BOPE多多了。
「我曾經想當一名刑事法律師的,」安德魯抽了兩口煙,嗆得連連咳嗽,「後來,和我一起入隊的兄弟被D販打死了,因為我那個時候跟著這些NG0的人在活動,有一個貧民窟的孩子近視了,我給他配了一副眼鏡。
「那天本來應該是我去送眼鏡的,但是因為有一個和名律師交流的機會,我兄弟非逼著我去,他可以替我去送眼鏡。結果,是替我去送死————」
「那天本來應該是我去的!本來被D販打死的人應該是我!」安德魯痛苦地捂著額頭,不堪回首,「我的兄弟夢想就是成為BOPE的特警,他替我去死了,我要替他完成夢想,殺掉這些D販,是復仇,也是圓夢。」
安德魯恢復平靜,冷漠地指指對面:「那個女孩,瑪莉亞,我們曾經談過,不重要了,一個被嬌慣的富家千金,滿腦子都是西大傳來的自由平等。」
「那個捲毛,」安德魯磨著牙,滿是刻骨的恨意,「在學校的時候,就抽草藥,販麵粉。我的警察身份暴露了,D販逼他說出我的動向,他本來出賣的是我,最後卻害死我的兄弟————」
「安德魯,不要沉溺於過去的痛苦,你應該有自己的理想。」馬修拍拍安德魯的肩膀,寬慰道,「至於那個人渣,無需在意,你們不是信仰上帝嗎?上帝會懲罰他的,或許他就會被D販給誤殺了呢?」
安德魯震驚地看著馬修,思索著馬修話中隱含的意思。
「別愣著了,上車,送我回營地。」馬修笑著拉開車門,坐上後座。
安德魯胡思亂想著,慢慢開車下山。
皮卡行駛在一片漆黑的山路上,忽然他感到肩頭被輕輕拍了拍,馬修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不要停車,用最慢的速度往前開。」
他聽到車門開啟又關閉的輕微聲響,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無數個夜晚的夢魔,他總會夢到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
他的兄弟一腔熱血加入BOPE,不怕吃苦,不怕捱罵。訓練中,他總是最刻苦的那個,警隊的高強度訓練結束以後,還會自己在宿舍加練,最後卻落得個背後中槍,被D販伏殺的結果。
他怎麼能不恨!
他能殺了D販,卻無法找捲毛報仇,因為捲毛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那些沒有身份的D販。
他只能看著捲毛一天天泡妹嗑藥,逍遙自在!
砰!砰!
接連兩聲悠長的槍響,山頂舞臺那邊重新沸騰,喧鬧程度甚至更超過剛才清剿D販的時候。
車門重新開合。
安德魯頭頂汗涔涔的,他不敢回頭去看,也不敢開口,沉默地開著車。
對講中忽然響起納西貝託的呼叫:「安德魯,你和馬修在一起嗎?你們在什麼位置?」
「是的,少校,」安德魯嗓子發乾,清清嗓子,「我們正在沿著山路下山,我聽到好像又有槍響?」
「波哈!麻煩大了!有漏網的D販想要狙擊我們的警員,沒打到我們的人,卻把那個NGO的捲毛打死了!你們下山的時候務必小心!」
「好的,」馬修適時接道,「需要我們回去支援嗎?」
「不用了,先這樣。」
對講掛掉,車內重新安靜。
安德魯抬頭望向窗外,今晚一直被烏雲遮蔽的月亮露了出來,好像格外的明亮。
。前向路一,謠歌的時兒著唱哼,角眼,鏡眼下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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