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空一個彈匣,他無暇換彈,直接撈起身後的柯爾特33短突槍托下壓抵住肋側,扳機一扣到底!
噠噠噠噠!
馬修的自動射擊也和常人完全不同,破限強化後的肩部賦予他將後坐力壓至最低的強悍能力,明明是火力壓制的全自動模式,在他手中卻比三點射更加精準!
由遠及近,兩名試圖包抄的槍手胸前瞬間炸開血洞,悶哼著栽倒:衝上機槍陣地的替補槍手,手指還未觸及握把,手腕就被子彈齊根崩成碎肉;想要躲回掩體的槍手凌空躍起,在空中被子彈打爛膝蓋,慘嚎著跌落。
濃烈的血腥氣味溢滿這處小小的檢查站。
「我掩護!你換彈!」瑪蒂爾達卸下門門,一腳踹開後廂車門,手持LAR步槍從後廂殺出。
剛才幫派分子掃射後廂的時候,馬修一把把她摁在地上,靠著多層鐵皮和堆砌的沙袋躲過了掃射。
結果等她抓著步槍站起身的時候,馬修已經殺了三個人把塞西莉亞扔回駕駛室。
她被擋住去路,立刻返身卸掉門栓,可是等她出來支援馬修的時候,她才愕然發現,就這麼一點時間,馬修已經打空了兩個彈匣,擊斃了十幾名檢查站的槍手!
瑪蒂爾達不是蘭利的行動隊員,她是情報分析師出身,後來主動申請擔任外勤調查員,一路升職到了今天的級別。
她的戰鬥力不如級別比她更低的佈雷諾,但經過蘭利系統的外勤訓練,至少是合格的水平。
LAR步槍粗壯的槍口槍焰噴吐,7。62NAT0彈撕裂空氣。
瑪蒂爾達有效地填補了馬修換彈的空當,一名槍手剛從掩體後面露頭,就被精準的長點射打得凌空倒飛。
左翼矮牆後突然暴起兩個身影,端著老舊的AK要掃射貨車油箱。
完成換彈的馬修甚至沒有轉身,手中6A2槍口以腰射姿態向左後猛甩。
砰砰砰!砰砰砰!
兩個急促的三點射,跑在前面的那人被子彈貫胸帶飛,撞在後面同伴身上,兩人像破麻袋一樣滾倒在地,AK手滑出老遠。
塞西莉亞蜷縮在駕駛座下,刺鼻的硝煙和柴油味充斥鼻腔。
每一次槍響都讓她心臟驟縮,但透過座位縫隙,她看到外面那個男人如同冷酷的鐘表指標,在死亡風暴中有條不紊地移動。反擊。
他側臉線條繃緊,汗水混著塵土滾落,每一次扣動扳機,手臂上賁張的肌肉都像緊繃的鋼索。
子彈殼叮叮噹噹滾落在貨廂底板,滾燙髮紅。
塞西莉亞平生接觸最多的男人就是加布裡埃爾神父,馬修給了她一點類似神父的感覺,一樣值得信賴,一樣讓人心安。
當然相比於慈祥和藹的神父,馬修彪悍。果斷。強橫,殺人如麻,幾乎是神父的另一個極端。
但她依然在馬修身上看到了一點神性的感覺。
她確信,這不是因為那張雕塑般完美的面容產生的錯覺,而是馬修身上有一種超越信仰的勇毅和力量。
他彷彿從不為晦暗的未來而迷茫,只是堅定地向著目標前行。
整個檢查站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殘餘的幾名槍手全都躲入了遠處的棚屋,零星響起的槍聲與其說給馬修製造威脅,不如說是給即將趕來的支援報點,順便展示一下他們堅持戰鬥的決心,免得被事後暴怒的頭目們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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