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的履歷網站就可以查到:畢業於UCLA(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公共政策與社會研究學院,高知精英女性人設,倡導平權運動,沒有在街上巡邏過一天卻成了LAPD的中高階警務人員。
不要說什麼晉升規定,在平等面前,只有不敢想,沒有辦不成。
麗貝卡空降好萊塢分局,利益受損最大的是誰,誰就是馬修潛在的盟友。
這個人不需要馬修去找,只要他公然站到麗貝卡的對立面,這個人自然會來找他。
在一線拼搏二十多年,能力。人望。功勞都是最優選擇的二級警司馬庫斯,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人。
馬修大膽猜測,如果沒有麗貝卡的空降,現在坐在那間警督辦公室的人,很可能就是馬庫斯。
當然,這種盟友關係在最初的階段十分脆弱,對方也不可能一開始就給馬修提供太多的助力,但隨著他一步步凸顯自己的價值,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越來越牢靠。
馬修走到-1層停車場,正巧見到一人從-2層靶場上來,是他同隊的實習巡警歐文。
黑人小夥的額頭密佈涔涔汗水,右手微微顫抖,見到馬修有些不自然地把手背到背後。
兩人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沒有言語,各自離開。
馬修望著歐文遠去的背影,露出一絲微笑。
歐文的狀態顯然不是下班加練半小時的樣子,更像是通宵練槍的後果。
這就很有意思了,麗貝卡通知考核提前是在今天早上,昨晚歐文整晚脫崗練槍,絕對不會沒有來由,再結合歐文的教官願意承擔風險為他掩護,看來好萊塢分局的水,比他想像得更深。
……
紅絲絨酒吧最私密的一間包廂裡。
暴怒的達里爾將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狠狠擲向大金鍊子,實木隔音門都擋不住他的咆哮:
「你們腦子裡都是棉花嗎?!上位?老子不點頭,你們去監獄裡上尼哥去吧!誰給你們的膽子,沒有我的命令去動那個條子?!去就去吧,還踏馬七個人一起進了局子!
「保釋金你們自己掏嗎?那個條子你們自己搞定嗎?廢物!一群廢物!
「你們出來混,到底是為了錢,為了開豪車住大house,還是踏馬為了狗屁面子?!我指望你們幫我賺錢,你們卻踏馬天天都在浪費我的錢!」
酒液混著血水淌下,大金鍊子卻根本不敢去擦,哭喪著臉勉力辯解道:
「德昆吃了虧,咱們紅蠍丟了面子,那隻不過是一個實習巡警而已,科特沒想那麼多,只想教訓教訓他,為德昆出口氣……」
科特即是被馬修送進去的光膀子老黑,也算達里爾比較得力的打手,一直做夢想成為職業拳手,然而卻只能在紅絲絨為達里爾打黑拳掙錢。
「只不過?!」達里爾氣到爆炸,在桌子上胡亂抓著酒杯酒瓶扔去,「只要他一天沒脫警服,那就是踏馬的執法人員!具備自由裁量權和合法持槍權,可以把你們打成篩子卻不用坐牢的,執——法——人——員!」
一頓發洩,達里爾稍微平復了一些,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們踏馬不僅腦子裡塞滿了棉花,兩個眼睛也是踏馬用來出氣的!你們踏馬難道看不出來,那是一個瘋子!
「知道什麼人最可怕嗎?無所畏懼的人!他就是!
「算了,看你怕成那個鵪鶉樣,你踏馬是理解不了的。」
達里爾意興闌珊地揮揮手:「聯絡米奇,讓那些傻嗶的家人出面,把那些傻逼保出來。至於科特……」
達里爾沉思片刻,冷然道:「你們不是喜歡幫派的感覺嗎?那就按照幫派的規矩來!我該給你們立立規矩了,科特保出來以後,讓卡里姆去『處理』。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採取任何行動!以後你們踏馬放個屁,也得先經過我的同意!」
」……昆德著看行車在姆里卡「:道說翼翼心小敢才,來下靜平爾里達見子鍊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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