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聊工作。」
「人都認識了,就剩咱倆,聊聊也沒事。」
馬修吮了一口酒液,悠悠道:「在想那支6,交給警探組好像就沒動靜了。」
「這就是LAPD,」馬庫斯沒有正面回答,「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床下可能已經爬滿了蟑螂;當你發現一支6的時候……」
馬庫斯斟酌片刻,喝乾杯裡的威士忌,哈口氣,「可能有幾支4(狙擊步槍)已經在暗處指著你。」
「你怕?」
「對,我怕,」馬庫斯自嘲一笑,面色兇狠,「我離了兩次婚,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我怕什麼?!我怕我死之前不能拖著足夠的人渣下地獄!
「馬修,你很優秀,正義。聰明。剽悍,你有自己內心的標尺,不會被這些狗屁規矩困住,你比我見過的任何新人都更加優秀,我當年也不如你。」
馬修赧然:「怎麼忽然煽情起來了,太噁心了。」
馬庫斯拍拍馬修肩膀,不知是喝上頭了還是動情了:「所以你更要好好活著,爬到更高的位置,改變這座草丹的城市,把那些垃圾通通掃到陰溝裡!」
馬修不置可否,沉默飲酒,馬庫斯蹣跚著離去。
他承認,他是在試探馬庫斯,他對紅蠍動手在即,必須確定身邊關鍵人物的立場。
至於馬庫斯說的,建設一個更加美好的洛杉磯,他沒興趣,但不介意洛杉磯沾沾他的光。
幾乎是馬庫斯剛騰出座位,一個洋妞就搶著坐到馬修身邊。
不僅男人喜歡制服,女人喜歡制服的也不少。
藍線酒吧彙集了眾多警員,自然也吸引了為數不少的對制服抱有幻想的女孩。藍線在女性社媒上一直高居洛杉磯YP聖地前列,哪怕是馬庫斯這種冷麵大叔,只要他想,今晚也絕不會空手而歸。
何況是馬修這號大帥比?
「帥哥,可以請我喝杯酒嗎?」
「沒錢。」
下一位。
「帥哥,你好壯啊,可以摸摸你的胸肌嗎?」
「不可以,把你的黑手拿開。雖然我平時的原則是不加班,今天我不介意破個例,加班把你送回警局。」
下一位。
「騷瑞,我真是不小心的,抱歉把你警服弄髒了……我公寓就在附近,去我那裡洗洗吧?」
「160美刀,現金還是轉帳。」
馬修不是清高,是實在對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興趣,這些easy girl比不上蘿絲一根腳趾頭,他實在不願這麼糟踐自己。
也不是沒有好的。
角落裡有個顏值極其驚豔的女孩,獨自坐著,小口抿著雞尾酒,不少警員過去搭訕都被女孩羞澀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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