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然後呢?」
「我很害怕,趁他在另一邊廝殺,找到一臺廢車躲了起來。」
「然後你等到他結束戰鬥,就逃走了?」
特雷弗覺得有些乏味,這些目擊情況,無非是馬修作戰細節的補充,那馬修那番聲情並茂的自辯之後,已經毫無意義。
「不,我看到了達里爾。達里爾躲在一輛貨車底下,他被那個條子發現了,逼了出來。」
特雷弗精神一振:「然後?」
「然後……」雜魚猶豫半晌,看看馬修,又隱晦地看看旁聽席,咬咬牙,「然後,達里爾向他投降了。」
旁聽席一片譁然。
爆頭。補槍,在當時的現場情況下,都可以被理解,但是投降不同。
嫌犯投降,警員不經司法程式,私下處決,最高可判二級謀殺!
特雷弗追問道:「當時還有其他嫌犯存活嗎?戰鬥是否已經結束?」
如果戰鬥還未結束,馬修仍然面臨威脅,那麼勉強可以歸類到之前補槍那種情況中,即使最後裁定違規,被DA起訴,罪名也不會很重。
「沒有,」雜魚搖搖頭,舔舔乾燥的嘴唇,「戰鬥已經結束,我都聽到遠處的警笛了。達里爾舉著雙手投降,那個條子和他說了什麼,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就被那個條子一槍爆頭。」
特雷弗:「也就是說,你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你是透過達里爾舉起雙手,判斷他已經投降的,是嗎?」
「是的。」
「好了,我沒有問題了。警員馬修,你是否有問題需要質證證人,或者自辯?」
聽證會不是法庭,被審查的警員也沒有辯護律師,米奇作為馬修的代理人可以陪他出席,但沒有質證和辯護的權力。
馬修在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獨自出席聽證會,律師陪同將會引起審查委員會的排斥,也會顯得太過專業,降低自辯的感染力。
「我有問題要問。」
馬修面色如常,比旁邊一臉緊張的馬庫斯還要放鬆:「我先說結論,你在說謊,做偽證。」
馬庫斯目瞪口呆:這樣也可以嗎?這麼霸道的嗎?
特雷弗再次敲桌:「警員馬修,請注意你的措辭,下結論不是你的權力。」
「好的,」馬修臉上仍然掛著微笑,言辭卻十分鋒利,「我先說第一個點,你說,你看到你的同夥在你面前被爆頭,你不敢動,看著我去了吊車控制室?」
「是的。」
「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向我開火?」
「你太兇了,我不敢……」
「你真的看到我了嗎?」馬修的笑容在雜魚眼中宛如最可怖的夢魘,「在戰鬥結束之前,我的射界之中,沒有活口。」
這句話令旁聽席的高階警官們十分無語,雖然大夥已經接受了馬修爆頭補槍的正當性,但是你公開這麼講,是不是大魔王氣質過於濃厚了一點?
」?明證麼怎你!?有沒就有沒說你「:道辯強魚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