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切割不知持續了多久,馬修鬆開手,嫌惡地將那條骯髒的東西扔在桌上。
以法蓮像一條砧板上的死魚,僅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馬修隨手扯下一張名貴的掛毯,擦乾手上的汙血,目光在書房掃過一圈,拎起一瓶唐。培裡儂/耶羅波安(3升裝香檳),友善地問道:「我舒服多了,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來點酒?」
以法蓮翻著白眼,顯然無法回答馬修。
他走到以法蓮面前,微笑道:「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我聽說你不喜歡香檳,喜歡烈酒。
「然而人生吶,哪會事事順心?你說是不是?」
馬修神色漠然地拽起癱軟的以法蓮,幫他身體扶正,隨後將整瓶香檳灌入他的氣管。
以法蓮驟然劇烈掙扎,卻被馬修死死地箍住,在瀕死的抽搐中逐漸沒了生息。
馬修鬆開手後退幾步,端量著古董椅中的以法蓮。
香檳混合著穢物從嘴角湧出,汙濁。骯髒。罪惡。
馬修沒有興趣再看這副令人作嘔的場面,開始收尾。
酒櫃中成排的麥卡倫1946統統砸碎,灑滿房間;隱藏在書櫃後面的攝像機,取出帶子,機器砸碎。
實話說,以法蓮演得挺成功的,甚至丟擲諸多爆炸性訊息排除馬修的懷疑,但有的時候,人下意識的眼神是很難控制住的,他在馬修面前確實還嫩了點。
古董。名畫。現鈔,馬修一眼不看,拿了個提包,只裝了些抽屜裡的金條和珠寶,隨手拿了些檔案蓋在上面。
最後,他開啟書房的窗戶,將窗簾捆在窗欞上,留下一粒火種,卻返身從正門出了書房。
耽誤許多時間,大隊警力正在陸續趕到,書房的視窗並不安全。
火焰已經逐漸向上層侵蝕,樓外警笛聲和消防水炮的隆響亂成一片。
馬修找到主臥,從主衛的小窗中鑽出別墅,輕輕一躍,藉著翻滾的緩衝,成功脫離別墅。
撤退的路線他計劃了好幾條,警方顯然現在缺乏統一的指揮,探照燈胡亂地掃過庭院,卻留下了不少死角。
馬修選擇了一條最合理的路線,藉著園林和雕塑的掩護,輕鬆離開了莊園。
出去的時候,當然無需再理會牆頭的紅外報警器,馬修攀上牆頭,回望莊園。
莊園的正門衝入一輛凱迪拉克帝威(DeVille),凱文。布勞從後座上下來,望著眼前大火中的莊園,老淚縱橫,痛哭流涕。
要不是身邊的保鏢攙扶,看樣子要哭暈過去。
雖然距離遙遠,但馬修經過技能專精提升的視距遠超常人,他總覺得凱文。布勞的哭嚎中,沒有太多悲傷,但卻充滿十足的恨意。
可惜,18沒有子彈了,話說回來,就算有子彈,馬修現在也不可能一槍爆掉凱文。布勞的腦袋,那將使他立刻暴露,不僅他自己很難走脫,醫院裡他的女人們也將受到牽連。
他搖搖頭,躍下牆頭。
這個老人渣的頭顱暫且存在他的脖頸上,以後有機會再來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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