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麗薩推開門,手中空空如也,神情堅定,「馬修是我選的,你不要逼他!我希望您和媽媽能夠祝福我們,而不是逼迫。」
理察又感到一陣扎心和委屈。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轉眼間就對壞小子投懷送抱,我都沒嫌棄他,只是想促成你們結婚,怎麼搞得我像是要拆散你們的反派一樣?
理察長嘆一聲,充滿老父親的無奈,搖搖頭離開病房。
麗薩撲到馬修身邊,在他唇上輕輕一啄:「馬修,你不要介意,我爸爸他也是好意————」
馬修拍拍麗薩的手背,打斷了她:「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不能給你們人生中應有的婚禮,每一段感情我都割捨不下,是我太貪心了————」
「噓————」
麗薩食指搭在馬修唇上,不許他再說下去,在馬修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著他。
麗貝卡整晚沒睡。
昨晚她在布勞莊園忙到凌晨。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身份,走進那座曾經金碧輝煌的豪宅。
她厭惡那裡,但當她行走在灰燼和瓦礫中間時,除了深藏心底的暢快,更多的是恐懼。
——
她吐了好多次。
沒有人怪她,濃郁的烤肉香氣隔著防毒面罩都令人作嘔,當場吐了的老警不在少數,何況是這樣一位沒有什麼現場經驗的鍍金警督。
但是她心裡知道,她是因為恐懼而嘔吐。
如果昨晚她在莊園————
她的心底下意識浮現出一張英俊的臉龐,沒有什麼理由,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馬修和這件事脫不開關係。
是的,雖然內部會議上,歐文局長已經提交了報告,說明馬修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麗貝卡一整晚眼前都是馬修的幻影。
她和馬修相處的點點滴滴,不斷在眼前浮現。
沒有甜蜜,全是刺骨的冰冷。
「我告訴你,你完了!你不可能透過二期考核!到時候你就是跪下來吻我的腳趾,我也不會留你!」
曾經她有多趾高氣揚,現在就有多瑟瑟發抖。
去找叔叔嗎?
麗貝卡第一個否定了這個選擇。
她十分清楚,在失去了以法蓮之後,凱文。布勞不會把她視作僅剩的親人,只會把她當作復仇的工具。
她只能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早會後,她以通宵加班太過疲憊為由,請了一上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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