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曾經?什麼言語?什麼補償?
馬修滿是砰砰砰的腦袋裡忽然插入一段莫名其妙的言辭,搞得他有點茫然,然後下一瞬,他的大腦徹底宕機——
麗貝卡保持著手撐床沿的姿勢,坐在床尾,俯下身子,有些生疏地吻了下去。
沃特法克!
馬修打了個哆嗦,抽回腳,用被子捂住下身,憤怒地嚷道:「你幹什麼!」
麗貝卡誤會了馬修的意思,辯解道:「電影裡男人不都喜歡這樣嗎?我是乾淨的!我沒有X經歷!」
原來老修女的傳言竟是真的?
馬修此刻只覺得腦殼發脹,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麗貝卡解釋電影和現實的區別。
誤,不對,我為什麼要和她解釋?
麗貝卡見馬修似乎不信,急道:「真的!我高中時父母車禍死了,叔叔對我要求很嚴,禁止我和男同學交往太密切。
「他說,等我將來有了一定地位,會為我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家庭聯姻,只有初女才值錢。」
馬修盤腿坐著,頭疼地說道:「你守了三十年,怎麼突然找上我了?別說是對我動心了,我不信。」
「動心是真動心,但對我這種人來說,動心不值錢,」最羞恥的一步都做了,麗貝卡反倒徹底放開了,「命值錢。」
「你冷靜一下,」馬修抬手製止麗貝卡接近,「我問你幾個問題,我希望你能誠實回答我,撒謊也沒關係,後果自負。」
麗貝卡緊張地點點頭。
「吸D嗎?美式草藥也算。」
「不。」
「收過黑錢嗎?」
「沒有,」眼見馬修似乎不信,麗貝卡扯起身上的裙子,「這是我最貴的裙子,因為這條裙子,我被叔叔的管家嘲笑好幾次,她說,重複穿一套禮服裙是不體面的行為,但是我真的沒有錢!」
馬修只是冷漠地繼續問下去:「幹過違法違規的事嗎?」
這個問題麗貝卡猶豫了,很多事不暴露則已,一旦暴露總是有跡可循的。
猶豫本身也是一種答案,馬修抬手:「請回吧。」
「幹過!很多!」麗貝卡身體都在發抖,咬牙說道,「針對你的,叔叔交辦的,栽贓同僚,甚至看到哪個碧池不順眼,整她們!都幹過!」
「你以為這是服從性測試嗎?」馬修淡淡說道,「我只是在評估需要制裁你到什麼程度。」
麗貝卡顯然再次誤解了馬修口中的「制裁」,跪在病床上向馬修爬過來:「你喜歡那種型別嗎?我是成年人了,看過很多電影,什麼制裁都可以的。」
麗貝卡心知兩人之間絕對談不上感情,她現在不過是拿出自己最貴的代價作為交換,她唯一需要思考的問題是如何打動馬修。
麗貝卡回憶著看過的電影,努力學著其中誘惑的姿態,帶著幾分生澀說道:「如果你還有什麼顧慮,我們可以拍下來,包括制裁的畫面,我把柄在你手裡,還不夠打動你嗎?」
法克!我以後不想自稱制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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