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蘿絲笑呵呵地應著,「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好在她終於把開水壺放在一邊,馬修鬆了口氣。
「我們在談正經工作。」
「工作不工作,我不知道,我看到的畫面可不太正經。」蘿絲挽著袖子給馬修搓洗,「你也不嫌髒。」
「不是你想的那樣,」馬修委屈,「就那一下,她突然,我也被搞懵了————
,蘿絲美目微瞪,警告道:「我可以接受伊澤貝爾,接受麗薩,接受塞隆,但我接受不了那個女人。唉,我就是底線太低了,一步步退讓。」
「不用你接受!我和她真沒什麼!」這個時候馬修當然是堅決否認,他往旁邊挪了挪,拉起蘿絲坐在身邊,「一起啊。」
西大的生活習慣,洗澡很頻,單獨泡腳就很少。
蘿絲從來都沒泡過腳,何況是和一個成年異性一起?
她一下子就沒了剛才問責的氣勢,羞紅了臉頰,吞吞吐吐地拒絕:「我————
我今天穿了絲————怎麼洗啊!」
嗯?褲裡絲?
馬修上下打量著蘿絲,今天蘿絲穿著灰色西褲,乍一看確實注意不到裡面的長絲。
「撕開就行了唄?咱們有錢!」馬修壞笑。
嗤啦—
裂帛聲響起,馬修捉著蘿絲雙腳,放進水盆,用自己的腳踩住,輕輕摩挲。
蘿絲雙眸起了一層水汽,捏著馬修腰間的軟肉,嗔道:「現在是白天————你要幹嘛?!」
「我幹什麼了?」馬修一臉欠揍的無辜,「是你要洗腳的。」
馬修攬著蘿絲的額頭靠在他的肩上。
蘿絲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女人,終究還是有些不同的,蘿絲幾乎是以無限的包容,熱烈地愛著他,他不知能回報她什麼。
蘿絲或許不瞭解東大的文化,這種一起泡腳的行為在東大也只有十分親暱的夫妻之間才有。
病房,白天,不能發出聲音。
蘿絲幾個回合人就不行了,落荒而逃。
馬修自昨晚殺戮後鬱結的壓力一掃而空,神清氣爽。
現在,有時間想點正事了。
他思考片刻,摸出手機給曾經採訪他的記者瑪利亞。夢諾斯撥了過去。
名片丟了?好歹前世幹過臥底,電話號碼瞥一眼就記住了。
「瑪利亞記者?我是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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