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者提供的力量加成,使他完成了這段距離超出常人的跳躍,更超過了狙擊手掉轉槍口追擊的速度。
沒有半分遲疑和停留,馬修在豐田車門上狠狠一跺,藉助反衝的力道,躲入街邊一棵海岸活櫟樹後。
砰!
第二槍打在豐田引擎蓋上,濺起一溜火花。
砰!
第三槍射中樹幹,劇烈的震動搖下層層葉雨。
看似狙擊手每一槍都緊咬在馬修的腳步之後,實則每一顆子彈與馬修腳步的間隔都在一點點拉大。
櫟樹的新葉正在枝頭萌發,紛落的舊葉中,馬修連續翻滾避入公寓牆後。
砰!
子彈將牆角的磚石鑿碎,混凝土碎石在馬修的側臉刮出幾道細密的血痕。
四槍了!
對面的狙擊手果然補過彈,但到底還是讓馬修逃出了射界。
公寓三樓。
光頭狙擊手連追四槍,眼睜睜看著馬修消失在牆角之後。
「法克!」
狙擊手沒有浪費最後一顆子彈,將三腳架上的步槍撤下,開始飛快分解裝入隱蔽器材盒。
他向來將冷靜視為狙擊手最重要的素養,卻還是沒有忍住咒罵出聲。
目標匪夷所思地避開了第一槍。
預期打爆油箱的第二槍竟被防彈油箱擋了下來?!
誰家好人出門開防彈車啊!
補彈之後的四槍更加離譜。
他承認,被寬簷帽誘騙是他有一點緊張了,但是那個目標就像背後長了眼睛,避過了他的三槍追擊!
這踏馬是不是過於離譜了?!
「時間緊迫,幫我拆解三腳架,收拾房間痕跡。」狙擊手的緊張感染了一旁的觀察手。
觀察手竟然還是個女兵,她在望遠鏡裡同步目睹了全場狙擊,同樣感到匪夷所思。
她走到剛剛的狙擊位,一邊拆解三腳架,一邊試圖放鬆一下緊繃的氣氛:「按照我們記錄的規律,這個時間社群大部分人已經上班,警察最快還要2分鐘才能到達,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撤出————」
「不是警察,是那個目標,」狙擊手頭也不抬,飛快拆解狙擊槍,「我的教官曾經說過,狙擊手的對決,當你丟失了目標,那就輸了一半————不,躲開那裡!」
狙擊手拆完步槍關上器材盒,抬頭看到觀察手正站在剛才的狙擊位上擰動三腳架的螺絲,驟然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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