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包廂門外傳來隱約的悶響,隨即門邊的送餐鈴被拉響。
馬修再次迎來久違的行政休假,這一次是兩週以休假為主的日子過慣了,連上一個多月的班確實有點不習慣。
這一次馬修不用住院,沒有嫌疑,也沒有人指責他過度執法。一整天,他就像一名普通的行政休假警員一樣,應對內務組的問詢,做筆錄,完成心理測試,下午還買了一些食材去看望了瑪蓮娜。
「我昨晚值夜班了,早晨又遇上一個案子加了會班,」馬修一邊幫瑪蓮娜削土豆,一邊說道,「晚上早一點吃飯吧,早點吃完我回去休息。」
「沒問題。」瑪蓮娜麻利地準備著晚飯,馬修能來看她,她就很開心,能給她打打下手,她就更開心了。
不在於於了多少活,而在於父母有一種孩子終於成年的感覺,雖然在父母心目中,孩子永遠是孩子。
其實瑪蓮娜中午在餐館已經看到馬修遇襲的新聞了,但是馬修不提,她也就強忍著不提。
「瑪蒂爾達回來了嗎?」馬修將土豆打成泥送進烤箱,隨口問道,「她去巴西有兩個多月了吧?」
「是啊,不知道每天在忙什麼,」瑪蓮娜有時也覺得心累,一對兒女都不省心,「上個周打了電話,很匆忙,說是大概近期忙完會回來,先來洛杉磯看看我們,再回紐約。」
馬修點點頭,考慮片刻,還是沒有拿卡洛斯的事問瑪蓮娜。
他對陳宇星印象不深,對探究他的秘密興趣不大,但是他要確保這些陳年舊事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
他有時間慢慢查,貿然詢問瑪蓮娜,反而可能嚇到她。
兩人簡單吃過晚飯,馬修幫瑪蓮娜洗了碗,天剛黑透,揮手告別。
馬修回到公寓休息片刻,看了會無聊的電視節目,就像實在無法忍受一般,換了件外套,下樓開著野馬出門。
後檔玻璃白天已經換了新的,子彈打出的凹坑修起來有點費時間,只能先這樣湊合著開了。
馬修開車停在提前選好的一家小影院,買票進場。
螢幕上放的是去年上映的實驗性影片《大象》,爭議性強,在這種藝術院線也只會安排小影廳放映。
這種片子的觀眾極少,而且多數為情侶,為的不是看電影,為的是獨立小廳監控死角多,可以享受一點不一樣的清趣。
馬修同樣選了一個監控死角,耐心地看著枯燥的電影,直到電影開場大約半小時,角落裡的情侶們紛紛忘我,才出了影廳,走入洗手間。
影院是他早已選好的,原來的計劃還要更麻煩一些,現在有了【無孔不入】
一切都簡單起來。
洗手間的小窗破舊狹小,馬修挨個檢視隔間,確定無人,切換到懲戒者模式,解除自身的關節鎖定,鑽出那扇小小的氣窗。
沿著排水管無聲地降到地面,切回執法者模式,馬修現在的【秩序枷鎖】層數十分寶貴,早晨一戰之後,只剩下5層,得省著點用。
按照早已規劃好的路線,他開啟井蓋,進入洛杉磯的下水道。
這裡距離貝萊爾直線距離只有2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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