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行了,我外甥,沒有什麼需要防著他的。」
奧蘭多說是這麼說,馬修還是起身搖搖頭走開了。
身份畢竟不同,有些事他知道了,辦還是不辦?
雖然他是個講究遠近親疏的人,但是他也有他的立場和底線,比如,如果他知道奧蘭多涉D,說不得他就得大義滅親了。
沒想到盧卡和奧蘭多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奧蘭多反倒把他喊了回去:「意外的訊息,找到西蒙了。」
「哦?」
這還真是個驚喜,馬修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點野馬上帶的裝備,準備送西蒙上路。
「準確來說,找到的是他的屍體,兩艘清淤船在河道上發現的,現在還沒有報警,你要去看看嗎?」
「去,為什麼不去?!」
「抱歉,麗薩,我需要和奧蘭多出門辦點事。」客廳裡,麗薩和露西婭正帶著孩子們在看電視,馬修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先送你回家?」
麗薩手指驟然捏緊了衣角,又緩緩放開,掩飾好眼底的擔憂:「你去忙就好了,我就——
在這裡等你,要是太晚了,我就自己回去。」
「無需擔心,馬修,」露西婭大方地介面道,「家裡客房很多,實在太晚可以讓麗薩在這裡住一晚,沒關係的。」
瑪蓮娜也笑道:「我和麗薩聊得很投緣呢,我們正好可以多聊一會。」
馬修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跟著奧蘭多和盧卡出門,瑪蓮娜帶孩子們上樓睡覺。
麗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露西婭狀似無意地感嘆道:「有些男人就是這樣,既危險又迷人,明明給不了任何承諾,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擔心他,更是無法離開他。」
原來她也會有不那麼豁達的時候嗎?
麗薩回過頭,忍不住問道:「沒有婚姻的保證————他不會有其他女人嗎?」
說出口以後,她才覺得自己問得冒昧,不好意思地低頭:「抱歉,是我冒昧了。」
「婚姻能夠保證他沒有其他女人嗎?」露西婭笑著反問道,「事實上,如果一個男人足夠優秀,不可能沒有其他女人喜歡,而男人————嗯,天生就是一群貪婪的傢伙。
「你愛上一個男人,不可能只愛他的強大。野心勃勃,卻割捨掉他的貪婪和佔有慾。」
露西婭說著說著頓住,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抱歉,我不想影響你的觀念,這些只是我的個人感受,肯定是狹隘的。當然有既迷人又專一的男人,但————誰叫我沒有遇到呢?」
「沒關係,沒關係,」麗薩忙不迭回道,「是我先問起來的,是我不該打探您家裡的隱私。」
露西婭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十六歲就認識他了,他為我打過架,坐過牢,最慘的一次被人捅了十幾刀,在ICU裡躺了十幾天。
「他有其他女人,我一直都知道,有些至今仍保持著————聯絡。那又怎麼辦呢?我離不開他,一天也不行。
「每一次我狠心分手,眼前都會不斷浮現當年我隔著ICU的玻璃看著他的畫面,那種可能失去他的感覺,比死還令我難過。
「理智上我知道,兩者是不同的,但感情本來就是不講理的。」
燈火倒映在麗薩的眸中,浮光掠影,神思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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