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這樣，把所有的風暴都攬在自己身上。
馬修不再多言，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迅速接起，一個略帶沙啞的煙嗓響起：「WOWOW~稀客啊！讓我看看是誰來電話了？LAPD明星警官馬修先生，請問我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米奇，生意來了，」馬修聲音平穩，語氣輕鬆，「我希望半小時內能在中心分局見到你，大生意。」
「哦？中心分局？你不是好萊塢分局的人嗎？」電話對面，林肯律師米奇。豪勒好奇地問道。
「我涉案了，在中心分局配合調查，」馬修儘量簡明扼要，「加州刑法典第242條，非法侵害，對方是縣法院的助理法官維達爾，現場有監控。」
「哦呼，專業，」米奇語氣同樣輕鬆，「一般的當事人只會說我揍了一個該死的混蛋」，很輕的罪名，你的要求呢？」
馬修：「不留下任何有法律效力的案底。結果，我只接受無罪。」
「這很難搞。」
「按照上次的約定，我付雙倍。」
電話那頭米奇沉默了兩秒，語調隨即高昂，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等著！二十分鐘內到！別說無罪，我能讓他反過來求著和解！這場官司我接了！等著看戲吧！」
馬修結束通話電話，兩名巡警既沒有給他上戒具的意思，也沒有任何羈押的動作，反而做了個「請」的手勢，任他自己上了閃爍著警燈的巡邏車。
傑瑞米這才蹲下來，公事公辦地對仍在呻吟和發狠詛咒的維達爾說：「維達爾法官，如果你不需要救護車，也請跟我們回分局協助調查。或者，你也可以稍後自行到分局報案。」
維達爾蜷縮著身體，用盡最後的力氣嘴裡哼哼著：「救護車！我要救護車！我要驗傷！
」
呼號為「1」的LAPD中央行動局中心區分局，在所有LAPD的分局中都是較為特殊的一個。
與好萊塢分局情況類似的是，中心分局同樣由一名LAPD副局長，一級副總警監（DeputyChief）分管。
不同之處在於，中心分局這種情況是長期的，同時中央行動局局長由LAPD助理局長，二級副總警監（ChiefAssistant）兼任，不用像西部行動局那樣擰巴。
馬修的到來在中心分局引起一陣小小的轟動，警員們彷彿圍觀明星一般擠滿走廊，有些膽大的還熱情地招手，向他打著招呼。
也不是每個警員都把馬修當偶像看，嫉妒的。不屑的。冷眼旁觀的也有。
馬修當然不會在乎，他一直很認可東大一句話：不遭人妒是庸才。
除了鈔票，沒有人能讓所有人喜歡。何況，他的作風本來也不是招人喜歡那種。
「中心分局的咖啡甚至還不如好萊塢分局，」馬修放下杯子點評道，「太甜了，應該讓克拉倫斯來試試。
米奇坐在馬修對面挑了挑眉毛：「我跑警局這麼多趟，審訊室裡提供咖啡還是頭一遭。」
「因為本來就不是審訊啊，配合調查，只不過正好用了他們的地方。有咖啡，夠私密，還有比這裡更方便談事的地方嗎？」馬修喝著咖啡抽著煙，彷彿他是執行公務的警官，而不是接受調查的嫌疑人。
「很小的案子，無罪稍微有點難搞，如果對方不是助理法官，這一點難度甚至也不存在，」米奇翻找著公文包，「等那位維達爾助理法官驗完傷，你就可以離開。如果他的傷勢不是太重，可能連保釋都不需要。」
「他不會驗出傷的，準確來說，是最好不要。」馬修高深莫測地笑笑，推開米奇遞來的手續檔案，「這只是一件小事，我們先談正事吧。」
米奇有點懵：「正事？你的案子還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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