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人之間的承諾,一個領首便代表著不惜生命的託付。
「少校,你呢?」一名隊員忍不住問道。
「我?」少校回望遠處的河谷,零星的槍聲已經響起,「我為你們拖延一點時間,另外,「我救過你們的命,也有人救過我的,而我是個不喜歡欠別人情的傢伙,有些債,總是要還的。」
馬修的點位距離護林人小屋很近,他開著塔霍,不到5分鐘就趕到了點位。
這是一個三岔路口,除了他,還有兩名LASD的警員一起執行封鎖任務。
「呼—馬修警官,你來了,我們就安心多了。」馬修的名聲可不僅侷限於LAPD,尤其是縣法院一戰,LASD算是半個參與者,對馬修戰績印象深刻。
有這樣一位戰神在身邊,安全感都平白多了幾分。
「兩位警官,廢話我就不說了。」馬修點點頭觀察路口的地形,「這裡地形很糟,我們面對多個方向的威脅,那些混蛋放跑了叛逆者,數量未知,突圍方向未知,換句話說,最糟糕的情況,我們可能會面對大股武裝分子的威脅。」
馬修這麼一說,兩名警員不由緊張起來,緊了緊懷裡的步槍。
——
「我不覺得待在車裡是個好主意,你們聽到了,對方手裡有40。49機槍,還有RPG,我們的警車提供不了多少防護,還可能成為憋死我們的龜殼。」馬修指指不遠處的山坡,又指指旁邊的樹林:「我建議,我們把警車作為誘餌和屏障,形成交叉火力支援,一個人守山坡,一個人埋伏樹林,我就近依託警車作為第一道防線,你們覺得怎麼樣?」
馬修實力。戰績毋庸置疑,話又說得客氣,兩名LASD的警員自然以他馬首是瞻。
他心裡有些擔心霍文和他的小隊,畢竟是LAPD的同僚,而且霍文為人確實不錯。
但是特警們的駐防點位太過深入,沒有命令,沒有支援請求,馬修也不好擅作主張前去支援。
很快,三個人構建了簡單卻實用的防線,一邊聽著電臺裡後續的播報,一邊警惕著可能突然出現的敵人。
「德爾塔小隊在第三網格遭遇交火!三————不,四名目標!裝備AR,正試圖沿峽谷溪流方向突圍!請求周邊友軍火力壓制西方高地!完畢!」
「TRT—3支援!目標壓制!目標壓制!擊斃一名!其餘散入————林區!警告!可能有陷阱!我們正建立防禦線!完畢。」
「SEB—7報告,我們中了埋伏!從山坡滑下!霰彈槍和衝鋒鎗!考克斯中彈!考克斯中彈!胸口!醫護兵!我們需要緊急疏散!法克!目標消失在巖洞區!重複,需要緊急醫療支援!完畢!」
「HRT—2發現兩名目標攜揹包正向州際高速公路廢棄路段移動。請求空中偵察確認周邊狀況————正在接敵!精確火力!壓制!擊斃一名!另一名利用舊車掩體————命中自標腿部!目標喪失行動能力!正在逮捕目標!完畢。HRT—2,一人輕傷,手臂擦傷。目標一人被擊斃,一人被捕,重傷。」
四散突圍的叛逆者令整個海岸山脈亂成一團,各個駐防點位的播報連綿不斷,馬修很快在其中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LAPDSWAT隊長霍文:「德爾塔小隊更新:目標肅清!重複,目標肅清!兩名擊斃。搜尋完畢,無其他發現。我們————我們有一名隊員腿部中彈,貫穿傷,非致命!需要後續醫療。完畢。大家幹得好。」
馬修鬆了口氣,認識的人能夠安然無恙總是令人開心的。
頻道中忽然傳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FBI的菜鳥探員簡。班納,背景有驚慌的喊叫和持續不斷的槍聲:「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這裡是臨時野戰醫院!我們正遭受猛烈攻擊!重複!野戰醫院遭受攻擊!襲擊者身份不明,但戰術熟練!裝備自動武器!他們突破了外圍警戒線!醫護人員和傷員有危險!我們損失了————啊!」
短暫的尖叫之後,頻道中的槍聲更近:「請求————請求任何單位立即支援!他們正在衝擊主帳篷!完畢!請立刻支援!」
通訊戛然而止,僅存背景槍聲,隨後完全切斷,任塞德里克在頻道中如何呼喊,醫院那邊都沒有了迴音。
馬修抿了抿嘴唇,從掩體後面站起身,兩名LASD的警員也聽到了求援訊息,看懂了馬修的意圖。
他們揮揮手,讓馬修放心去支援,交戰的播報都是特警駐防的點位,一時半會他們這裡還是安全的。
馬修沒有多說,提著步槍上了塔霍,油門到底,猛然衝入山野。
叛逆者,少校,看來上帝都希望我能親手終結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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