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破格晉升
馬庫斯攬著馬修的肩膀，進了茶水間，低聲說道：「夥計！好事來了！你這次又立了頭功！我聽到點風聲，昨晚高層連夜開會。
「他們考慮對你破格晉升，這兩天命令應該就下來了，FT0資格後補就行。」
馬修撇撇嘴，不太感冒：「三級警員？提前半年而已。」
馬庫斯以前和他提過，他的功勞已經足夠，只是連續晉升太過扎眼，等他考出教官資格，二級警員滿一年，也就是今年十月份，LAPD就會晉升他為三級警員。
「而已？」馬庫斯接了一杯咖啡，瞪大眼睛，「你懂不懂你這次提前晉升的含金量？
你從實習到現在還不滿一年！對，你實習期提前結束，破格晉升二級警員，LAPD歷史最快，最年輕的二級警員————」
馬修赧然：「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厲害————」
「法克！你真當我在誇你了！」馬庫斯罵了一句，又認命一般嘆氣道，「好吧，我就是在誇你。但是你明不明白，破格之所以叫破格」，就是因為這玩意是不常見的，是不符合規定的，是不可連續的。
「雖然滿一年晉升三級嚴格來說也是提前了，但沒有這麼誇張，這是真真正正的連續破格！我在LAPD待了二十多年，別說見過，連聽人討論過類似的訊息都沒聽過！」
「也沒有很厲害吧————」馬修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麗貝卡不是直接空降警督嗎？怎麼也得給我個警監乾乾吧。」
噗——
馬修眼疾手快，瞬間扭身躲開馬庫斯噴出的咖啡。
「你踏馬還想幹什麼？！」馬庫斯擦擦嘴巴，沒好氣地說道，「她那種是以特殊人才招募的名義進來的，和你可比不了，前面跳過的年資和功績，進來以後都得慢慢補上，十幾年沒有晉升機會都是正常的。
「有的人進來什麼級別，退休還是什麼級別，所以那個女人才那麼著急想到一線補齊短板。你才多大，她都多大了，等你到她那個年齡————」
馬庫斯遙想未來，失神地咂咂嘴巴：「你踏馬還真可能當上警監！」
「比我————自然是不如的，」馬修倚著吧檯，繼續往馬庫斯心口扎刀子，「比你呢？
你熬了這麼多年，晉升警督不是剛有眉目？恐怕還得等半年吧？那麼她們十幾年沒有晉升又有什麼關係？」
這一刀扎得馬庫斯心尖呲呲冒血，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頹然拍拍馬修的肩膀：「制度如此，基層太多人了，大多數警員終其一生，退休之前也不過是三級警員或者3+1級警員，上面沒那麼多位置。
「年資。考核。功績。評價。各種資格，哪哪都能卡你一下。等熬出來，差不多也像我這樣，老了，拼不動了。」
他精神振奮了一些，望著馬修的眼神中重新煥發光彩：「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已經殺出來了，前面眼看著是一片坦途，你的未來是充滿希望的！」
馬修讀懂了馬庫斯的眼神，那份希望不是高官厚祿的希望，是希望他能改變LAPD，乃至改變阿美莉卡，是以馬庫斯為代表的一眾勤勤懇懇基層警員的寄託和希望。
然而馬修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他是否有那個意願，從能力上講，他只有一把槍，無法逆轉時代的洪流。
前世的阿美莉卡在此後的二十多年，在魔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沒有回到馬庫斯他們夢想的黃金年代，而是進入一個誰都無法想像的魔幻未來。
年資的限制？只當過排長的人，可以直接被任命為G防部長。選拔人才以後不是看年資，看功績，是看誰身上的BUFF足夠多，足夠抽象。
還是那句話，他無意於改變阿美莉卡，拯救世界。他只想守護身邊的人；看到普通人有難處幫上一把；看不到的，那就只能各安天命。
